顾彦廷把手里的酒杯砸在地上。
玻璃碴飞溅。
林舟嚇得一哆嗦。
“顾总,那是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原始森林边缘啊!”
“而且……老爷子说了,如果我们敢去,他就……”
顾彦廷痛苦地闭上眼睛。
他就带著晚晚死。
这句话,像是紧箍咒一样,勒得他头痛欲裂。
他不敢赌。
真的不敢赌。
万一晚晚真的出了事,他这辈子都不用活了。
“滚。”
顾彦廷挥了挥手。
林舟如蒙大赦跑了出去。
顾彦廷瘫坐在椅子上,拿出一张照片。
那是他和江晚絮唯一的合照。
是在领证那天拍的。
照片里,江晚絮侧著脸,表情淡淡的。
而他像个傻子一样,盯著她看,眼里全是星星。
“晚晚……”
顾彦廷的手指摩挲著照片上的人脸。
“你就这么恨我吗?”
“恨到连个赎罪的机会都不给我?”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没等顾彦廷说话,门就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染著银髮、吊儿郎当的年轻人。
顾子源。
自从上次被顾彦廷当眾打脸后,他消停了一阵子。
但今天,他听说顾彦廷疯了。
为了个女人疯了。
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哥,你这是怎么了?”
顾子源看著满地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为了个破鞋……哦不,为了个女人,至於吗?”
顾彦廷缓缓抬起头。
“你想死?”
顾子源被他的眼神嚇得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