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慧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正当她为自己婚姻而奔波时,却不知道朝堂之上,圣上当众向石坚赐婚,下嫁公主。
石坚与众臣一样,皆惊鄂不己。
要说这位圣上,没什么本事,承位之后,先受内阁控制,如今又有宦官窜权,然,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且得过且过。
杨真是顾命大臣,执政期间,常在他面前唠叨祖制,凡事爱为他作主,这令他十分不满,又因边关不安,心里郁闷之际,受身边近侍鼓动,无力反抗杨真专政,最后什么事也不做,只顾玩耍,一切变由近侍安排,是为向杨真叫劲。
最后搬到了杨真,让他从内到外只觉一阵痛快,却不知放纵了近侍也是养虎为患。
当然,他也并非只图享乐,无聊之际,也想想政事,要如何巩固自己的地位与权威,还要彰显他的天恩,于是想到了赐婚与武安侯。
只要有这个定海神针在,大燕便不惧外族入侵。
越想越觉得可行,自古以来,以婚姻来拉笼朝臣并不是稀奇事,于是,还未将这一想法告诉近侍,便己在朝上提了出来。
“武安侯可愿意?”
圣上再次笑着询问,瞒眼欢喜,却瞧不见刘景眼中的阴鸷与石坚眉目的拒绝。
他能拒绝吗?石坚但见中宗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石坚明白自中宗没了杨真,就如解除了束缚,时常炫耀他的皇权,凡下达的命令不管对错,若有人反对,必将被激怒,更何况,石坚又看了看刘景,心下倒有了考量。
“这”石坚上前,掠袍而跪,“能尚公主,是臣的荣幸。”
圣上大笑,十分满意石坚的回答。
“如此,礼部便去安排时日,这可是一个大大的喜事。”
“恭喜圣上,恭喜武安侯。”
群臣同呼。
朝毕,石坚走出大殿,被刘景唤住,笑咪咪的说来,“武安侯,圣上有请。”
石坚随刘景朝后宫而去,一路上,刘景向石坚道喜。石坚怪笑,“公公也不事先给点消息,好让本侯有所准备,适才殿上也不至于呆如木鸡。”
刘景笑道,“杂家也被蒙在鼓里,难道侯爷也是事先不知?”
石坚摇摇头。
二人相视一笑。
看样子是圣上一时兴起,二人心里同时猜测。
“侯爷大福。”刘景瞟了石坚一眼,声音尖锐。
石坚笑得开心,眉宇之间有些得色,“托公公之福。”
刘景扯扯嘴角。
石坚到了御书房,刘景退下时,见石坚跪礼,圣上亲扶。
出了殿,董川迎上刘景,“干爹,皇上要下嫁公主,以后武安侯的势力必增,而这武安侯曾讥笑过干爹,不知干爹有何对策?”
刘景抿嘴不语,眉头深深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