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擎来到女儿沈月瑶的院外。
“老爷……小姐还是没出来……”
门口的丫鬟行礼后有些手足无措的站着。
“让开,我有急事。”
丫鬟张了张嘴,看着沈天擎一脸严肃,连忙退开。
“月瑶!月瑶!快出来,爹有急事!”
“吱呀!”
约莫过了半刻钟,房门才被打开。
“你啊,怎么才开门。”沈天擎正抱怨着,忽然发现女儿状态有些不对。沈月瑶面色有些潮红,鬓角的发丝也有些湿润,紧紧贴合在脸颊上。
“月瑶……你这是?”
沈月瑶若无其事的整理下秀发:“爹,我没事,您这么着急是有什么事吗?”沈天擎没有多想,坐下后叹了一口气:
“月瑶,你三天前去陆公子那里,究竟发生什么?为什么这三天你都藏在自己房间里?”闻言,沈月瑶面色一红。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已经把身体交给了陆铭。
而且,一听陆铭的名字。
刚刚平复的情欲再次升腾起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下体再度变得湿润起来。
“月瑶,月瑶!”
“啊,哦!”沈月瑶回神,不好意思笑笑,“父亲放心,陆公子是贵客,月瑶自然以最高礼节相待。”
“那就好,”沈天擎点点头,忽然想起一件事,“听说陆公子给了你功法?”
“嗯……”沈月瑶心中羞愧。
这三天里,她一直沉浸于梦境之中,竟忘了跟父亲说这么重要的事。
“陆公子给的,想必是高级功法,你要好生修炼,莫要辜负陆公子的一片心意。”
“是,爹。”沈月瑶提议道:“我这就将功法拿来。”
“不必。”沈天擎阻止女儿的动作,“既然是陆公子给你的,就不便给我看。”沈月瑶想想也是。
天阶功法事关重大,如果陆铭有意给沈家,早就拿出来,何必单独给自己。“父亲,您这么急着来,为的就是问这件事?”
“当然不是,我来是想告诉你,陆公子明天离开开阳城。”
“什么!”沈月瑶猛然站起来,脸色瞬间变得难看,“铭……陆公子明日便要离开?”沈天擎看着女儿那一瞬失态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却故意板起脸,叹了口气:“是啊,明日便走。我今日去请他赴宴,他已明确拒绝了。”
沈月瑶指尖猛地攥紧袖口,指节泛白。
那张素来清冷的脸上,此刻竟像是被人投了石子的一池静水,涟漪层层荡开。慌乱、错愕,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委屈。
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半晌才挤出几个字:“……怎的这样急?”
“说是家中有要事。”沈天擎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眼角余光却始终锁着女儿,“我还特意问了他对你的看法。你猜他怎么说?”
沈月瑶耳根悄然漫上一层薄红,垂着眼不敢看父亲,只轻轻摇头。
“他说你‘清冷出尘,自是难得的好女子’。”沈天擎放下茶盏,意味深长道,“所以啊,为父记着将这消息告诉你。”
“毕竟是你的未婚夫,他住在咱们家,你一直躲着像什么话?!”
沈月瑶心中十分委屈。
她何尝不想见陆铭?
一想到他,沈月瑶就觉得世间没有什么事比他更重要。
可问题是,她怕在他面前把持不住自己。
破坏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