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怀鉴桃花眼含笑,一边有些有些急促地摇着鎏金扇,一边高声对着城墙上喊道,
“小民是昭和境内一名安分守己的编民,关爷莫要手滑。”
似是景怀鉴说得太过真诚,城墙上的士兵将对准他的弓箭移走,齐齐对准了车队。
城门上的士兵的此番举动惹恼了领头的壮汉,他指着景怀鉴怒骂道,
“这算安分守己?你们昭和王朝的百姓都这么空口白牙的冤枉人吗?”
“是不是空口,关爷仔细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景怀鉴说完朝领头关吏做出请的动作。
关吏看了眼景怀鉴,挥手示意其他人上前检查,约莫半刻钟后,五六关吏陆续检查完毕,领头关吏对着景怀鉴怒骂道,
“哪来的刁民,在此随意造谣污蔑,若是因此伤了两国的和气,你当得起吗?”
景怀鉴嘴角抽抽,感受到其他士兵不悦的眼神,他很是识时务地将双手举起来。
他面上有多软糯乖巧,心里就有多么不服气,他可真有本事,还能凭一句话就耽误两国交往,他真是罪该万死!
景怀鉴这般想着,面上却笑得恭敬讨好道,
“许是关爷盘查太久累到了,不如小民替你检查一番?”
这番话成功引起了关吏的不满,他厉声喝道,
“你是官吏还是我是官吏,用得着你个平民在这里教我做事?”
“你是你是,但是小民亲眼看见他将炸药放在暗格里。”
“你放屁!”
还未等关吏再做回答,领头壮汉有些恼羞成怒大步上来就要朝景怀鉴挥去拳头。
景怀鉴看着离他脸一两寸的拳头,很是庆幸的开口道,
“多谢女侠挽救在下俊美的脸。”
季绾风嘴角抽抽,用巧劲甩开壮汉的手道,
“说话归说话,动什么手?打伤你付药资?”
对于季绾风这番自觉行动,景怀鉴老神在在地点点头而后朝着季绾风投去赞许的目光。
这般眼神,季绾风只在她师父那里看到过—长辈看晚辈满意的眼神,莫名被景怀鉴占了便宜!想到这层,季绾风对景怀鉴恨得牙痒痒。
她狠狠推了景怀鉴一把,心里后悔不已,应该让壮汉把他蹬鼻子上脸的人给勒死。
城墙上的士兵早在关吏再次检查,没有发现问题时就将弓箭收了回去,他们是管边城安定的,可不管其他的小打小闹。
也就是这不管的态度,让被惹恼的壮汉,以及车队其他人更加嚣张。壮汉被季绾风拂了面子,心下满是不服,他在季绾风身前站定,妄图拿她先开刀,
“小丫头,你找死?”
其他人也扭扭脖子,掰掰手腕,一副我不好惹的样子朝着季绾风三人靠近。
壮汉本比季绾风高了一头,因为他靠得近,季绾风只能看见他的胸口,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想着,季绾风后退几步,抱胸仰视着对面人,面上是一副放荡不羁的狂妄样,
“你熏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