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要是想进,李叔怎么能拦住,但是他不肯,一定要在门口守着。”
景怀鉴和季绾风闻言对视一眼立马来到床边,看着明显有些憔悴的将军,景怀鉴担忧地询问。
“将军怎么了?”
听到景怀鉴的询问,他苦笑一声,伸手示意景怀鉴同样伸手。景怀鉴握住将军的手,不明所以地看着将军。
片刻工夫,将军收回手问道,
“你感觉如何?”
这突然询问让景怀鉴有了点猜测,他打消那些不可能的想法回道,
“师伯天生神力,后天加以刻苦练习能运用自如,刚那不过正常握手的力度。”
将军苦笑一声道,
“刚刚已经是我全部力道了。”
“怎么会?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昨日早晨我感到乏力,至傍晚时连站都成了问题。”
一旁看完事情经过的季绾风担忧地问道,
“可有看过大夫。”
“医官来看过,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不过不用担心,今早已经向医仙谷传去消息,不日便能赶到,届时想来就能瞧出病因。”
“只怕不是病。”
迎着将军有些惊诧的目光,景怀鉴接着说,
“今日,巡查御史抽风去城门,对着总管吆五喝六,还阻拦总管仔细查看。”
将军点点头,心下了然,巡察御史要说也只是监督之职,可是季戈的疑心太重,重到不愿再相信他这个老朋友,反倒对一个只会拍马屁的人偏听偏信,给他绝对的权利,任由他胡作非为。
只要他这个大将军不在,城门的一切便任由那个鼠辈肆意。
“我马上派人拦下车队。”
“不好,先前我向大同盟举报就没成功,恐怕他们中途依旧会得到消息调离炸药。更何况城门已经放行,若没有搜到炸药,将军拦截北疆商队难免不会遭人口舌,恐怕皇帝会因此对将军更加忌惮。”
“我岂会在意他的猜疑?”
“怕就怕或许这也是其中一计,离间你与皇帝,龙虎相斗,贼人得利。”
“从他当了皇帝,他的确变得很小心眼。我之求,从来只有一片种田的地。”
“师伯要是不介意,不如将此事交给我们。”
此番对话仿佛用尽了怀济将军的力气,他闭了闭眼,应声,
“好。”
“那师伯好好保重身体,我们就先走了。”
闻此言,将军费力转头,朝着景怀鉴请求道,
“帮我叫下李叔。”
景怀鉴点点头,和季绾风一前一后地走出房门。
李管家看着从将军房间大摇大摆出来的两人,他不可置否地揉了揉眼睛,随即回头对着楚玄同问道,
“你不是说刚刚没什么动静吗?”
楚玄同也没想到两人居然这么光明正大,亏他还在想用什么招支开李管家,面对李管家质问的眼神,他尴尬一笑,没敢回答。
李管家看着迎面走来的季绾风和景怀鉴问道,
“你们什么时候进去的。”
“刚刚。”
景怀鉴无辜眨眼,说得相当理所当然,坑楚玄同坑得也是毫无负担。
“我怎么没看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