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后,景怀鉴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整日就知道逛街买东西,和路边偶遇的美人闲谈几句。
对于景怀鉴的懒散度日,季绾风很是无语,揪着景怀鉴衣领问道,
“你紧赶慢赶来这,就在这瞎晃悠吗?”
楚玄同对此也是很不忿,从他风姐给他金锭后,景怀鉴想方设法从他手里骗钱,花钱比他还大手大脚,到此不过三天天,那么大一块金锭就变成一小块银锭了,他恨!
景怀鉴很是淡定地伸手将被季绾抓住的衣领从她手中解放出来,随即慢慢坐在椅子上。
在楚玄同幽怨以及季绾风有些怨怼的目光下,他慢悠悠的抚平衣领褶皱,无奈回道,
“沈公子只见到了我师父的尸体,并没有见到凶手。对于鸣火堂主也只是怀疑,除了观察,我能怎么办,总不至于跑鸣火堂面前问吧,能承认才怪。”
季绾风嘴角抽搐,有些无力地质问道,
“那你这么着急来干嘛。”
“显得我孝顺。”
对于这个回答,季绾风一点都不相信,她看着景怀鉴的眼睛,发自内心的询问,
“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景怀鉴看着季绾风打量的眼神,无奈摇头,
“真的不能再真了。”
“哦。”
对于季绾风有些敷衍的回应,景怀鉴摇摇头,似想到什么的样子,他嘴角勾起,随即接着道,
“但可以肯定鸣火堂主绝对不无辜,恰好比武大会,刚好混进去了解些情况。”
季绾风点点头,对此很是赞同,随即她便注意到景怀鉴投来的目光,一脸不解,问道,
“看我干什么?”
景怀鉴扇子轻抵下巴,看着季绾风一脸无辜,
“我给你报名了参加比武大会。”
“凭什么是我去!”
被突然告知要参加比武大会的季绾风一怒之下站了起来,双手顺势拍向桌子,引得有些破旧的桌子摇摇晃晃,一副要倒不倒的样子。
“冷静,就你最合适。”
几乎在季绾风炸毛的同时,景怀鉴收起扇子,闪身距季绾风几步远,他双手放在身前,做着防御姿势,看着季绾风软声安慰道,
“玄同学了十几年,就学一个若水棍法,棍子一亮就暴露了。”
说着,他撇了一眼在旁边试图装鹌鹑,企图看好戏的楚玄同,随即接着说,
“我嘛,不适合这种打斗粗鲁的活,所以还是你去参加比较合适。”
季绾风嘴角抽抽,她当然知道楚玄同不能去,但后面她一点不赞同,他景怀鉴怎么就不适合打斗了,敢情她们习武的都粗鲁。就他景怀鉴文雅呗。
思及此,季绾风抱胸看着景怀鉴相当的冷酷无情,
“你去,我不去。”
想要她在台上累死累活,他在下面悠哉游哉地看戏,门都没有。
景怀鉴看着一脸不容置疑的季绾风妥协般拍起马屁道,
“我武功平平,肯定不能到最后,去了也没用,还不如就你去,省事还靠谱。”
景怀鉴看着有些动摇的季绾风接着引诱,
“难道你不想和其他人比试一番?”
季绾风点点头,道,
“自然想的,但是我可不想加入鸣火堂。门派别的破事先不说,规矩倒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