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感慨直哉不愧是父亲的亲生儿子,继承了跟他一样速度很快的术式。
忽然,手臂,小腿,大腿,后背,胸腹都传来了瘙痒感,我习以为常地敷衍挠了几下,回到和室找出止痛药就水服下。自从我身上的伤在家入硝子的治疗下痊愈后,每逢雨天来临就会痛痒难耐。
没想到今天这么好看的晚霞很快就要看不见了。
这次的雨要下多久呢。
……
我又获得了一部手机,里面唯一的联系人就是直哉。
「来上课。」
手机收到了直哉的信息时,雨还在下。
清脆的冷雨顺着屋檐瓦片下落,滑过清野美为我撑着的伞面。
她将我送到直哉的庭院前,就在我正要走进去时,她叫住了我。
“西西小姐,如果你走了进去,可就没有回头路了。”她意味深长地说。
“什么意思?”
我问她,她却不再回答,模棱两可的态度让我停在这,生出了转瞬即逝的退怯想法。
这时,悠扬的琴声飘出像是催促我的闹钟。
我舒缓一口气,从清野美手中接过伞柄:“我自己进去。”
跟着琴声,绕过几间房间后,我看到了琴房。琴房在白梅树下,雨水飘零,窗户开着,窗畔落了几朵打湿而卷曲的白梅,金发青年坐在窗边的琴凳,身着简单的黑色短t和长裤,勾勒出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骨节分明的双手灵活地在琴键上跃动,琴键因为他的弹奏像是有了生命一般。
我进了琴房后,伞交给了家仆,一时之间无法从偌大的琴房中找到我的一席之地,只能安静地站着等待直哉弹完那一首曲子。
与他的手机铃声一样的曲子。
“《恰空》。”直哉弹完最后一个音说,“这首曲子叫《恰空》。”
“真好听。”我不吝夸赞地点点头,事实上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也不懂音乐。
直哉瞥了我一眼,笑起来:“你浪费了我十分钟。”
“对不起,雨下得太大了。”我说。
他冷嗤一声:“要我请你过来?”
我左右环顾:“只有一张凳子,我还是站着吧。”
他不耐起来,凉凉剜了我一眼。
什么也没说,但意思好像是让我过去?
我慢吞吞挪动脚步站到他旁边,离得近了,谱架上的琴谱像小蝌蚪跳进我的眼里,令我眼花缭乱——我睁大眼,猝不及防被男性有力的手掌拽进青年精壮的怀抱,脑子嗡的一下短路。
我立刻回神,却完全无法挣脱,想说点什么却一片混乱,不知道眼下的境况我又能说什么。
“别动来动去。”直哉懒懒说,一条手臂横在我小腹前,后背压到他硕大饱满的胸肌,以及他充满了肌肉的大腿垫在我臀部下方,“给我认真点学。”
我很想反驳。
既要我认真学,为什么还要用这种姿势。
触及到他遍布肌肉块的体肤,我只能吞下一切反驳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