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卷着雪花,扑打在兵团车站的站台上。今天,是盛屿安离开的日子。东西都带齐了吗?李翠兰红着眼圈,第无数次检查盛屿安的行李。齐了齐了。盛屿安握住她的手,你再查下去,火车都要开了。苏婉柔默默往她包里塞了一包自己晒的果干:路上吃。王学庆吸着鼻子,声音闷闷的:屿安,以后没人逼我做题了,我还有点不习惯那你自觉点!盛屿安笑着捶了他一下,到了大学也要好好学习!站台上挤满了来送行的人。赵连长亲自来了,用力拍拍盛屿安的肩膀:到了北京,给咱们兵团争光!我会的!盛屿安重重点头。盛思源站在姐姐身边,眼睛亮晶晶的:姐,再过半个月我也去北京!咱们很快就能见面了!盛屿安摸摸弟弟的头,到了北京等我接你。她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陈志祥站在人群外围,军装笔挺,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但盛屿安看见,他握着军帽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去跟陈连长道个别。盛屿安穿过人群,走到他面前。两人相对无言。最后还是陈志祥先开口:路上小心。到了写信。简短的对话后,又是沉默。火车鸣笛声响起,乘务员开始催促上车。我走了。盛屿安轻声说。陈志祥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塞进她手里:拿着。这是路上用。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好好学习,别省。他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也别看别的男同学。盛屿安的脸地红了。她握紧信封,感觉厚度不一般,里面除了钱应该还有票证。我知道了。她小声说。陈志祥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喉结滚动了一下。突然,他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她。这个拥抱很短暂,却让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等我。他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迅速松开,退后一步,又恢复了那个严肃的连长模样。盛屿安整个人都懵了,直到被李翠兰推着上了火车,才回过神来。啊啊啊!陈连长刚才抱你了!李翠兰趴在车窗上,激动得直跺脚。盛思源也凑过来,朝陈志祥竖起大拇指:姐夫,够爷们!陈志祥的耳根红得滴血,却依然站得笔直。火车缓缓启动。盛屿安把身子探出车窗,用力挥手:再见!大家保重!屿安再见!记得写信!到了北京照顾好自己!送行的人们跟着火车跑了起来。盛屿安的视线模糊了。她看见李翠兰在抹眼泪,苏婉柔在不停挥手,王学庆跑得气喘吁吁最后,她的目光定格在那个始终站立的身影上。陈志祥站在月台尽头,朝她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风雪中,他的身姿挺拔如松。火车加速,站台渐渐远去。盛屿安坐回座位,这才打开那个信封。里面是五十块钱,还有全国粮票,最下面压着一张字条:「屿安:安心读书,一切有我。等你毕业,我们就结婚。志祥」字迹刚劲有力,一如他的人。盛屿安把字条贴在胸口,眼泪终于落了下来。这一次,不是悲伤,而是幸福的泪水。同志,你没事吧?对面的老大娘关切地问。盛屿安擦掉眼泪,露出灿烂的笑容:没事,我是太高兴了。火车在雪原上飞驰。窗外是熟悉的北大荒景色,一片银装素裹。盛屿安知道,她将永远记得这片土地。记得这里的风雪,记得这里的战友,记得那个把她放在心尖上疼的人。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但她知道,有些感情不会因为距离而改变。就像陈志祥说的——以后的风雪,他们会一起扛。而现在,她要先去闯出属于自己的一片天。火车轰鸣,载着希望和梦想,驶向遥远的北京。也驶向,他们共同的未来。:()七零:踹飞极品后,我成兵哥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