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像一头疲惫的老牛,喘着粗气,在广袤的华北平原上爬行。车厢里,最初的离愁别绪渐渐被疲惫和不适取代。哭累了的王春花靠在窗边睡着了,脸上还挂着泪痕。李文军捧着本红宝书,看得认真,嘴里还念念有词。赵卫国则抱着胳膊,闭目养神,坐姿挺拔,还真有几分军人气质。盛六六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心里盘算着到了兵团该怎么打开局面。“首先,得低调,不能太扎眼。”“其次,得尽快熟悉环境,找到适合自己的位置。”“最后,也是最重要的,得想办法继续‘开发’古玉空间和灵泉,这可是安身立命的根本。”她摸了摸胸口温润的古玉,感受着空间里那些物资带来的踏实感。“唉,就是这火车太慢了,晃得人头晕。”她小声嘀咕,“啥时候能发明个高铁啊……”旁边的王春花动了动,迷迷糊糊醒来,揉了揉眼睛:“六六,你说啥?”“没啥,”盛六六收回思绪,“说这车真慢。”“是呀,”王春花打了个哈欠,“听说要坐好几天呢!屁股都要坐麻了。”正说着,火车速度慢了下来,缓缓停靠在一个不大的站台。“到哪儿了?”有人伸着脖子往外看。“好像是中途加水还是啥,临时停车。”有经验的人说道。车厢里一阵骚动,有人起身活动筋骨,有人趁机去上厕所。盛六六也觉得坐得浑身僵硬,便对王春花说:“我下去透透气,很快回来。”她跟着几个同样想活动一下的知青,下了火车。站台很小,很旧,没什么人。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让她精神一振。她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手脚。就在这时,一阵整齐划一、铿锵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盛六六循声望去。只见一队穿着整齐军装、背着背包的士兵,正列队从站台另一侧走来。他们个个身姿挺拔,步伐稳健,眼神锐利,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肃杀之气。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车厢里和站台上的知青们都被这队士兵吸引了目光,小声议论着。“是当兵的!”“看他们那气势,真精神!”盛六六也看着他们。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那个年轻军官吸引。他身材格外高大挺拔,即使在一群高大的士兵中也显得鹤立鸡群。寸头,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紧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眼神沉静锐利,像鹰隼一样,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肩章显示,他是个干部,侦察连的。他走在队伍最前面,步伐沉稳,气场强大,仿佛天生的领导者。就在盛六六打量他的时候,他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锐利的眼神猛地扫了过来!四目相对!盛六六心里莫名一跳。那眼神,太有穿透力了!仿佛能看进人心里去。带着审视,带着警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盛六六下意识地想移开目光,但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又冒了上来。看什么看?姐又没做亏心事!她不但没躲,反而微微抬了抬下巴,迎着他的目光,毫不示弱地看了回去。心里却在疯狂吐槽:“瞪什么瞪?没见过未来的亿万富婆……呃,未来的兵团战士吗?”“眼睛大了不起啊?姐上辈子见过的帅哥比你吃过的米都多!”“侦察连的了不起啊?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吓唬谁呢!”那年轻军官似乎没料到这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穿着破旧的女知青敢跟他对视,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但他的目光并未立刻移开,依旧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像是在评估什么。然后,才面无表情地转回头,带着队伍继续前进,登上了一节专用的车厢。直到那队士兵全部上车,身影消失,盛六六才感觉那无形的压力消失了。她松了口气,摸了摸胸口。刚才……好像心跳有点快?一定是被那家伙气的!“哼!臭当兵的!神气什么!”她小声嘟囔,“等姐在兵团混出头,说不定你还得给姐敬礼呢!”话虽这么说,但那个年轻军官冷峻的面容和锐利的眼神,却在她脑海里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印记。“陈志祥……”她下意识地默念了一下刚才瞥见他胸口名牌上的名字。“名字倒是挺正气。”就是人太冷了,跟块冰坨子似的。她撇撇嘴,转身准备回自己车厢。心里却莫名地,对即将到来的兵团生活,少了一丝忐忑,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姐有空间有灵泉,还有一颗复仇……啊不,是积极向上的心!”“啥困难都不怕!”她握了握小拳头,斗志昂扬地回到了座位上。火车再次鸣笛,缓缓启动。载着满车的青春、梦想、迷茫,还有盛六六那颗蠢蠢欲动的搞事……呃,是奋斗之心,继续向北,驶向那片未知的黑土地。新的篇章,即将开启。:()七零:踹飞极品后,我成兵哥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