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被她穴肉死死裹住,随着她每一次下坐,龟头都狠狠撞进子宫口,像铁锤砸进最柔软的地方。
爻光的腰肢被他托着,却反而骑得更狠,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收紧内壁,像要把他绞断。
她吻得忘我。
舌头缠着他的舌疯狂搅动,舌尖钻进他的口腔深处,来回刮过上颚、牙龈、舌下,把他的每一丝唾液都卷走。
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唇角挂着长长的银丝,每一次分开又重重贴上,都带起“啵”的一声湿响。
呼吸从鼻腔里急促喷出,热气喷在空的脸上,烫得他眼睫发颤。
爻光的痴态彻底暴露。
她蓝瞳半阖,水雾蒙蒙,眼尾红得像要滴血,睫毛颤得厉害,像随时会碎掉。
泪水顺着眼角大股滑落,却不是痛苦,而是某种被彻底填满后的崩溃与狂喜。
她的脸颊潮红得像染了胭脂,唇瓣微微张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空的胸口,又被她的爆乳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电流。
她一边吻,一边腰肢疯狂起伏。
每一次下坐都让性器整根没入,龟头撞开子宫口,“啪叽”一声闷响;每一次抬起又故意收紧穴肉,内壁痉挛般绞紧,像无数小嘴同时吮吸。
臀肉被撞得通红,雪白的臀瓣随着起伏上下甩动,足尖绷直,脚趾蜷起又无力张开,像在空中抓挠空气。
淫液被撞得四溅,溅到空的腹肌、她的小腹、桌面上,甚至飞溅到她的爆乳上,留下晶亮的痕迹。
空的双手从腰侧往上滑,抓住她甩动的爆乳,指尖掐进乳肉深处,用力揉捏。
乳尖被他拇指反复碾压,指腹在乳晕上画圈,又用力往外拉扯,再重重按回去。
爻光被揉得胸口发抖,乳肉从指缝溢出,软得惊人,却又烫得吓人。
她吻得更深。
舌头几乎伸进空的喉咙深处,卷着他的舌根用力吮吸,像要把他的灵魂一起吸出来。
唾液交换的声音越来越大,“咕啾咕啾”、“啧啧啧”的水声回荡在会见室里,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她断断续续的呜咽。
爻光的淫叫从吻缝里漏出来,破碎而多样:
“呜嗯……空……吻我……再深一点……舌头……舌头缠得我……好麻……”
“哈啊啊——!下面……下面也被你顶得好满……子宫……子宫在吸……吸你的龟头……呜呜……别停……吻我……操我……一起……一起坏掉……!”
“空……将军的嘴……将军的穴……全都给你……全都……啊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吻我……射给我……把将军……彻底灌满……呜呜呜……好幸福……好满足……!”
她腰肢骑得越来越快,穴肉疯狂收缩,子宫口贪婪地吮吸龟头,像在乞求更多。
爆乳被空的双手揉得通红,指痕清晰可见,乳尖肿胀发亮,在空气中颤抖。
银白长发甩出汗珠,在烛火下划出淫靡的弧度。
爻光彻底沉沦。
她一边疯狂舌吻,一边疯狂骑乘,像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空的体内。
蓝瞳彻底失焦,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大股滑落,唇瓣贴着他的唇瓣,声音哑得发颤,却带着极致的痴态和满足:
“空……别停……吻我……操我……永远……永远这样……”
空猛地翻身,把爻光压在身下。
楠木桌案发出“吱呀”一声抗议,她的银白长发瞬间散开,像泼墨般铺满桌面,几缕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
她蓝瞳彻底失焦,水雾蒙蒙,眼尾红得滴血,唇瓣被吻得红肿发亮,挂着晶亮的银丝。
空双手扣住她的腰,指尖陷入软肉,几乎把她整个人抱起,又重重按回桌面。
他低头,唇瓣猛地贴上她的嘴。
舌吻瞬间变得狂暴而激烈,像两头野兽在撕咬对方。
空的舌头强势顶进去,卷住爻光的舌根,用力缠绕、拉扯、吮吸,像要把她的舌头整个吸进喉咙。
爻光呜咽着回应,舌尖颤抖却疯狂追逐,舌面贴着舌面反复摩擦,发出“啧啧咕啾”的湿腻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