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的同时,双手猛然收紧了托在她臀部的力度,将她整个人从骑乘的位置上翻了过来。
柳如烟的后背砸在旁边的矮榻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压了上去,双手按住她的肩膀,阳具在穴道中转了一个角度,从下方直接顶上了子宫口。
“你……”她的桃花眼猛然瞪大了。
“你在上面的时候故意不让我碰最深处。”他低头看着她,“每次都停在七分,从来不让我进到底。你在控制你自己的快感阈值,不让自己失控。”
“那是因为……嗯!”
话被打断了。
他开始了正常位的抽插,频率直接拉到了筑基期的上限。
每秒五十次的全力抽插,每一下都是全根没入,龟头反复撞击子宫口。
矮榻在这种力度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药架上的瓶瓶罐罐也开始轻微地晃动。
“你慢……你慢一点……”柳如烟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刚才那种从容不迫的、掌控一切的语气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被快感冲击得断断续续的喘息,“太深了……你不要每次都顶那里……”
“为什么不?这里是你最敏感的地方。”
“就是因为太敏感所以不要……啊……”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脚踝交叉锁在他的背后。
这个动作让穴道的角度微微改变,阳具顶入得更深了,龟头不再是撞击子宫口,而是直接顶开了那层薄薄的缝隙,进入了子宫腔的边缘。
柳如烟的身体弹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她的桃花眼在那一瞬间失焦了,瞳孔骤然放大,嘴巴微张着,一线银色的涎水从唇角滑落。
“不……不行……”她的手胡乱地推着他的胸口,但推的力度连他衣服上的褶皱都没推平,“你进去了……那里面不能……”
“不能什么?”
“不能直接……嗯啊……”
她说不下去了。
子宫腔被龟头撑开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在那一刻变成了一片空白。
柳如烟是金丹后期的修士,身体对灵气和物理刺激的感知力远超低阶修士,这意味着子宫被进入时的感觉不是单纯的胀痛,而是一种从小腹深处扩散开来的、绵密到让人窒息的酥麻。
他维持着这个深度持续抽插。
龟头在子宫腔内小幅度地进出,每一次退出到子宫口再顶入的过程都伴随着柳如烟一声压抑不住的尖细呻吟。
她的亵衣已经被汗水打湿了一半,薄纱贴在皮肤上,乳房的形状、乳尖的颜色、甚至乳晕的纹路都清清楚楚地透了出来。
月白色的亵衣在汗水的浸润下变得近乎透明,比全裸还要色情。
“墨……墨渊……你够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你之前在上面的时候说过什么?不用我教。”
“那是……那是不一样的……你这样太……”
“太什么?”
“太过分了!”
“过分?”他停下了抽插的动作,但没有退出来。柳如烟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就被他双手捞起了腰,整个人从矮榻上被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她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他站了起来。
柳如烟的整个体重都悬挂在他身上,双腿被他的双手从膝弯处托住向两侧分开,阳具仍然深深地插在体内。
在这个悬空的姿势下,重力让她的身体自然下沉,阳具进入的深度比任何一个姿势都要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