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师的城门,关了好几天。
往日车水马龙的街,现在空荡荡的。
只有巡城的官兵走过,盔甲发出单调的摩擦声。
空气里,全是恐慌。
卢沟桥那仗,暂时挡住了建奴的先头部队。
但谁都清楚。
皇太极的十万主力,还盘在京畿之地。
它随时可能扑上来,把这座大明最后的都城撕碎。
紫禁城,乾清宫。
气氛比外面更闷,闷得人喘不过气。
崇祯皇帝朱由检,以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眼眶深陷,全是血丝。
嘴唇干裂起皮。
他就那么首挺挺的坐在龙椅上。
龙案上,堆满了告急的文书。
遵化失守。
迁安失守。
三河失守。
整个京畿,遍地狼烟。
所谓的勤王大军,不是在路上磨蹭,就是干脆说病了,不动窝。
他成了孤家寡人,守着一座孤城。
殿下跪了一地的大臣,没人敢喘大气。
周延儒,陈新甲,都跪着。
谁也不敢抬头看皇帝的脸。
“报!”
死寂中,一个尖利的声音从殿外炸响。
一个浑身是血的骑士冲了进来。
盔甲都烂了。
他连滚带爬的,手里高高举着一面黑色的令旗。
“大捷!”
“京畿大捷!”
他的声音嘶哑,却让整个大殿都震了一下。
大捷?
所有人都懵了。
崇祯那双没神的眼睛,陡然有了光。
他霍然起身,几步冲下丹陛,一把抓住那骑士的衣领。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