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儿高兴的晕过去。
连押三把豹子,直接將一千两的银票活生生翻成了三十万两有余。
就这种操作,他这辈子都没见过。
“陆哥,你是我亲哥……”
“一日为大哥终身为大哥,你做大的我做小的,从今天开始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陆宽鄙夷的瞥了他一眼,嫌弃的將他靠过来的脸推开。
然后他才看向那位红药姑娘,微微抬额,“继续……”
可是,面对还想继续下注的陆宽,红药却轻轻按住了骰盅,浅笑盈盈。
“抱歉了,今日赌坊现银不足,只能闭门谢客了,还请不要见怪。”
她话音轻柔,却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眾赌客们听到这话,顿时只觉是一阵的可惜。
不过今天也算是让他们看了一出大戏,就此离去也不算遗憾。
直到走出赌坊,仍旧能够听到他们兴奋的议论。
“连中三把豹子,我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见……”
“谁说不是呢,这陆公子还真是神了!”
不难猜测,今日过后,陆宽在永安县原本就不小的名头將会再高涨上几分。
赌坊清场之后,红药示意边上的荷官收拾了赌桌,最后將一个整齐码放著一叠银票的托盘送到了陆宽面前。
只是稍微扫了一眼,陆宽眉头顿时挑起。
“数不对啊,你们想玩赖是吧……”
“我贏的钱少说也有个三十好几万,这里最多也就两三万,这么大一座赌坊也玩这一套!”
闻言,红药连忙笑著开口解释。
“陆公子不要著急啊……”
她招了招手,又有人取来了一本帐册摆到了他们面前。
红药的声音又轻又魅,带著慵懒的疲態的扫了一眼陆宽身后那位已经开始显得局促不安的苏家大少。
“您的这位准小舅子前前后后可是在咱们赌坊借了二十五万两的窑帐……”
“规矩您他是知道的,九出十三归,连本带利该还三十二万五千两!”
“扣除这笔借款之后,剩下的这三万两千两百一十两才是您今日的净贏!”
听完这番话,陆宽先是怔了一下。
隨后他“岑”的一声从凳子上站起,转身一把就抓住了正准备悄悄溜走的苏洹后脖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