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风正要接过帕子,“我自己——”
贺凤臣却一个打横将她抱回床上。
阿风紧张得差点从床上蹦起来,“二哥!”
她是真有些怕他了。
跟方梦白的轻拢慢捻的情逗不同,贺凤臣初次行事颇有些蛮横,一味只知晓锐进长驱,舂米捣衣一般,不知体谅,连个喘息之机也不给,刚刚她差点以为自己会被活活槌死。
贺凤臣头也不抬,右手轻轻按住她肩头,另一只手顺着她小腿往上擦,“我并非色中饿鬼,你不必如此怕我。”
他擦得很慢,很细致,但的确无暧昧挑逗。
阿风目光不自觉落在他那一双纤纤玉手。
贺凤臣慢慢问:“……在看什么?”
他如玉手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月牙儿状的伤疤。
阿风垂下眼。
没等到她的回答,贺凤臣也不意外。那月亮缓缓没入她裙摆,凉沁沁的。
阿风终于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贺凤臣被她眼泪弄得浑身僵硬,指尖汩汩不断流也确让他意识到了自己之前的畜生。
忙拔出手指,抚上她的侧脸,郑重眉眼承诺:“阿风……今日是我不好,我会等你,你什么时候想离开他,记住,我永远在你身后。”
-
在桂花淡远的香气之中,阿风回到了洗青峰。
一路上,她就心不在焉。来到院门前,更是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不行,这样一定会让阿白觉察出异样的,她对他最仔细了。
深吸一口气,阿风特地检查了一番自己的衣着、发型,确定并无异样之后,这才抱着视死如归的心踏入院门。
院子里静悄悄的,她试探着喊了声,“阿白?”
没有人回答。
他不是被齐长老叫去了?这个点她都回来了,他应该也回来了啊?
阿风几乎一下子就慌了神。
方梦白为什么没有回来,难道跟齐长老谈完之后他打探到她的消息,去丹鼎峰找她了?他会不会发现了她跟贺凤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