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苏跡点点头,“去安排吧。”
“嗯!”苏玖转身要跑。
“阿玖。”苏跡叫住她。
“怎么了?”
“你过来。”
苏玖走回来,仰头看著他。
苏跡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脸。
软软的,热热的。
“师兄,你干嘛?”苏玖拍开他的手,揉了揉脸。
“没什么。”苏跡说,“就是看看你胖了没有。”
“我才没胖!”苏玖鼓著腮帮子,“我天天算帐,累都累瘦了。”
“去忙吧。”
苏玖跑了。
“会长!”赵登天扛著重剑跑过来,“后山发现了一个妖兽群,要不要我去宰了给大家加餐?”
“去吧。”苏跡说,“別把山烧了就行。”
“得嘞!”赵登天兴冲冲地跑了。
苏跡看著他的背影。
赵登天的性格,还是一如既往的莽。
他走回帐篷。
坐在行军床上,他闭上眼。
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试图理清思绪。
从界坟出来,回到帝庭山,发现帝庭山有变化。
然后去东域造船,去虚空打黑太阳。
惨败,逃回山谷。
重整旗鼓,修船,练兵。
每一步,都很合理。
每一个逻辑,都闭环了。
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这感觉,跟看戏班子唱戏没区別。
每个演员都在自己的位置上,说著该说的台词,做著该做的动作。
没有意外。
没有失控。
除了他自己。
他睁开眼。
帐篷外,传来赵登天的吼声。
“孽畜!吃老子一剑!”
接著是一声巨响,地面微微震动。
苏跡走出去。
赵登天拖著一头巨大的野猪妖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