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畜!吃老子一剑!”
接著是一声巨响,地面微微震动。
苏跡走出去。
赵登天拖著一头巨大的野猪妖兽回来了。
野猪的脑袋被劈成了两半,血流了一地。
“会长!今晚吃烤猪肉!”赵登天咧嘴一笑。
“行。”苏跡说,“让后勤去处理。”
他看著那头野猪。
野猪的伤口很平整,確实是赵登天的剑法。
血的顏色,腥味,都没问题。
他走过去,伸手沾了一点猪血。
放在鼻尖闻了闻。
很腥。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的,带点铁锈味。
是真的血。
他收回手。
“老赵,你这剑法有长进啊。”
“那当然!”赵登天得意地扬起下巴,“在虚空里砍了那么多虫子,手感早就练出来了。”
苏跡点点头。
他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他突然停下。
他回头看著赵登天。
“老赵。”
“啊?”
“你刚才说,在虚空里砍虫子练出来的手感?”
“对啊。”
“没有。”苏跡说,“早点休息。”
他走回自己的帐篷。
躺在行军床上,他盯著帐篷顶。
他闭上眼,强迫自己睡觉。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
船要修,人要练,三个月的时间,一天都不能浪费。
第二天一早,苏跡被一阵吵闹声吵醒。
他掀开帐篷走出去。
营地中央,两个修士正在打架。
一个是中州世家的弟子,一个是北荒的妖族力士。
两人扭打在一起,滚了一身泥。
周围围了一圈人,没人拉架,反而在起鬨。
“打!打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