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从这个视角,沙穆勒可以窥见交领里一点锁骨的凹陷阴影。
神使拥有一副清瘦的躯体。
“我想,我很乐意与自己的安卡分享病痛。”
沙穆勒唇角噙着习惯性漫不经心的笑意,语气却有些认真。
他的身形高大,肌肤呈现深蜜色反而凸显了精悍的肩背线条,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雄狮,散发着迫人窒息的威压感。
危险的,令人动弹不得的,沉重的。
一个吻,如同暴雨前的窒闷空气,沉甸甸压迫了下来。
“……唔!”
后面的话音已经被吞入口中。
沙穆勒大手牢牢扣住了辛禾雪的后脑,一丝余地也不留,将苦涩的药汤推入了柔软唇舌。
似乎是为了避免辛禾雪抵抗地推拒,他强势地攻占了口腔。
药汤苦涩的味道在唇舌里翻江倒海。
只是这样一番下来,辛禾雪已经感到舌根酸软。
等到那口药汤饮下,他终于得以推开沙穆勒,胸膛剧烈起伏地呼吸着,眼中是朦胧的雾粉色。
侍者惊呼一声,开始翻找药膏与纱布。
原因是那滴滴答答的血液,正从沙穆勒侧颈的一道伤口汩汩涌出。
伤患本人却毫不在意地笑着,“剩下的半碗药汤,安卡是愿意自己喝,还是更希望和我分享?”
还真是……
“疯子。”
辛禾雪凉凉地抬起眼,那半块药碗的碎片就抓在他手里,刚刚从沙穆勒的脖颈划开了一道口子。
那是一个充斥着血腥味与药草苦涩的吻。
【沙穆勒爱意值+5】
辛禾雪这次接过了药汤碗,将药汤缓慢地饮尽。
他喝药时,眼睫垂下来一片淡色阴影,模样看上去竟然有些乖。
沙穆勒浑然无觉地抹去脖颈的鲜血,任由侍者将伤口包扎上,他的眼睛依旧直勾勾地盯着辛禾雪,“我喜欢你对我说话,说什么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