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的特制作战服直接特意被设计为白色主调,这是为了在山林等特殊地形的折叠区能够让哨兵迅速分辨出向导,从而进行保护。
白色制服采用高腰礼服裁剪,外套大翻领的设计,修身而利落,踏地的是及膝盖的长筒马靴,紧紧裹住的小腿曲线绷紧而纤长。
这让眼前的青年向导美丽而富有攻击性,看起来像是一幅笔触锋锐的画。
驾驶室上方生锈的天窗传来嘭嘭嘭的震耳剧烈声响,天花板一步一步踏出凹陷,有什么东西……
正在列车顶上,并且试图疯狂地试图砸开天窗涌进来。
甚至数量众多。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刺耳声响,车厢上方的高强度金属材料棚顶,交错杂乱地被踩出一个个可怖的凹陷。
燕棘眼前飞来残影,他下意识伸手一捞接住了。
辛禾雪问:“会用枪吗?”
青年的神态冷静,眼中没有半分面对这种境况的恐惧情绪,和燕棘曾经见到的那位后怕地抱怨哨兵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向导完全相反。
M92F改进版的枪支在他手中转了一圈,燕棘咧齿笑道:““当然。”
他的父母都是哨兵,在七八岁时,枪械就像普通汽车模型一样,成为了燕棘的玩具,即使有几年没有碰过,可碰到枪支的瞬间熟悉感仍旧油然而生。
保护向导几乎是哨兵的本能与天职。
燕棘果断地上前,挡在辛禾雪身前,他的射击姿势很标准,对向了已经砸得完全形变的天窗。
辛禾雪的手搭在他肩头上,轻声道:“你进过折叠区吗?”
燕棘顿了顿,诚实地摇头。
辛禾雪带动燕棘的肩膀,让他退后,“士兵,你还需要更正统的训练。”
辛禾雪的眼睛如同湖中冷月一般清亮,瞥了燕棘一眼。
“现在,我来就好。”
密闭的空间,无风自动,泛着莹莹白光的一根羽毛飘过燕棘眼前,遮蔽视野。
他眼前是完全的纯白,等到羽毛下一秒如同尘埃般落定在地面。
一对纤长翅膀在燕棘眼前,那似乎是从辛禾雪脊背自然生长出来,挣脱躯壳的束缚,飞羽尽数舒展开,漂亮得仿佛油画中才会存在的圣物。
辛禾雪侧脸专注,眼睫掀起,在天窗摇摇欲坠彻底凿开的瞬间——
搭弓,瞄准,松弦!
一气呵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