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否意识到,当你们期待着逃跑的疯子从前门闯进来时,他实际上已经从后楼梯偷偷溜进来,现在正在狂拍后门。后门很薄,经不住拍打。一旦门破了……在这种情况下,你们会怎么做,赶快决定!”
学生们陷入沉思,全神贯注考虑问题和方案,并想着设置第二道障碍。
然后我们冲向舞台。情形非常像我们第一次做这个练习时的场景。
托尔佐夫做了以下总结:
“当我提议做这个练习时,你们不情愿地去做了,但是却无法为之感到兴奋。
“随后,我引入一个新的假设。在此基础上,你们为自己设定一个新的任务。这个新任务,具有艺术性,它把**植入到表演中。现在告诉我,演奏创作之琴的大师是谁?”
“是你。”学生们说道。
“更确切地说,是我的智慧,”托尔佐夫纠正道,“但是,你们的智慧也可以做同样的事,也可以成为精神生活中创作过程的动力。”
“因此,我们已经证明,第二个大师是智慧,或者是才智,”托尔佐夫总结道,“还有第三个大师吗?”
“是否可能是真实感以及我们对它的信仰呢?如果是这样,信仰某样东西就足够了,然后我们的创作能力就会喷薄而出。”
“信仰什么?”有人问道。
“我怎么知道?那是你的事。”
“首先,我们必须创造出一种人类的精神生活,然后我们才能信仰它。”保罗评论道。
“因此,我们的真实感并非我们所寻求的大师。我们能在交流或适应中找到吗?”导演问道。
“如果我们想要彼此交流,我们必须也要具有可供交流的想法和情感。”
“说得对。”
“是单元和任务!”瓦尼亚补充道。
“这个大师并非一个元素,而仅仅是一种引发内心活生生的欲望和灵感的手段,”托尔佐夫解释道,“如果这些渴望能让你的创作器官启动并加以引导它们,那么……”
“它们当然能。”我们一同说道。
“如果那样,我们就找到了第三个大师意志力。因此,我们在精神生活中具有三个强有力的推动者,三个弹奏心灵之弦的大师。”
像往常一样,格里沙提出异议。他说到目前为止,我们尚未把重点放到智慧和意志力上,但是关于情感我们已经谈论很多。
“你是说针对每个驱动力,我都要重复相同的细节?”导演问道。
“不是,当然不是了。你为什么说是‘相同的细节’?”格里沙反驳道。
“要不然呢?这三种力量构成三位一体,难分难解,提及一个必定牵涉到另外两个。你想要听类似的重复吗?假设我在和你讨论创作任务,我该怎样划分、选择和命名它们呢?情感不参与到其中吗?”
“当然参与其中。”学生都表示赞同。
“会缺少‘意志力’吗?”
“不,它和任务直接相关。”我们说道。
“这样的话,如果我单独讲‘意志力’,就会把相同的东西重复一遍。智慧也参与其中吗?”
“它参与到划分任务并加以命名两个方面。”我们答道。
“如果单独讲智慧,那我就会重复第三遍了!
“你们应该感谢我维持了你们的耐心并节省了你们的时间。但是,格里沙的反驳也不无道理。
“我确实承认对创作力的情感方面情有独钟,我特意这么做,是因为我们太容易忽略感情。
“我们见惯了精明的演员和源于智慧的舞台创作。但是,真实、生动的情感创作却太稀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