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不行,”琴叶不自觉想起了昨晚的情况,忍不住羞耻,胳膊搂在胜彦脖子上,把下巴压在他肩头,小声说,“不行……不行……快把我放下来。”
“少废话,十五分钟到站。”
在全是上班族的车厢里,除了低沉的地铁运行声音,几乎没什么人说话,胜彦即便正常说话的声音,也显得有些响亮。
不少人就带著“你很没有礼貌”的眼神,瞥了过来。
胜彦无所谓,琴叶遭不住,就把脑袋压在他肩膀上,不敢出声。
可她的脑子,就抑制不住的往前回放,但也想不起什么画面,就晕乎乎的,只有奇怪感觉,这个感觉就衝击著她心口,突突的狂跳。
十五分钟后,胜彦抱著琴叶在虎门站下了车。
接下来还要再走五分钟,不过八点半打卡,就算新人提前二十分钟到岗,也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胜彦就带著琴叶,坐在了路边小吃摊位,一起早餐。
“等会儿进了公司里,她们一定会议论我的。”琴叶小口咬著饭糰,瞄著胜彦,“我该怎么办?”
虽然琴叶跟胜彦在一块的时候,有一种就算天塌了也没事的安心感,可进银行后,就得分开了。
她一想到接下来,自己要独自面对可能到来的非议,还有诡异眼神,就浑身打哆嗦。
“闷头工作,什么都別管。”胜彦一口咬掉一半饭糰,里边夹了梅干。
“那她们问起来,我们是什么关係的话,我该怎么说?”
毕竟都上了报纸头条、电视新闻、八卦杂誌,还有各种词汇,也是满天飞,银行里同事们,肯定是知道的。
而且,如今关係又突然进展到这种地步,琴叶也有点慌了,倒是非常想不管不顾的一咬牙,衝著全世界大喊“跟胜彦谈恋爱了”,可再想到自己是婚假,老公四天前死的,婚假结束,就跟老公的好兄弟谈恋爱了,这种事,任谁看了,都得唾骂吧?
“闷头工作,什么都別管。”胜彦继续咬梅乾饭团。
“可是,我想说。”
相比於被唾骂,只要胜彦还在,也没什么关係。
琴叶此刻,开始担心跟她一起工作的女同事们,她们经常聚在一起討论胜彦,討论他如果摘掉眼镜,换个髮型会是什么样,以及为什么不谈女朋友什么的……
当时,琴叶对胜彦是抱著“好哥们”心態的,她也参与其中了,甚至还帮著撮合了一下,结果就是不了了之唄。
现在心態不一样了,她想宣誓主权,归属,尤其现在胜彦摘了眼镜,换了髮型,那些女同事们,绝对不可能只停留在討论的阶段了。
琴叶还是被婚假给卡住了。
“寄宿关係。”胜彦耸肩敷衍。
“只能是寄宿关係吗?”琴叶低著头,拿著纸巾,把掉在小桌上的米饭粒,一颗颗捏进纸巾里,瞄著四周,接著小声说,“我想换个別的关係,昨晚……我们不是已经……”
“那就说强暴关係。”
“咳!咳咳!”琴叶一口吃呛了,鼻孔里飞出一颗米饭粒,脸蛋呛得通红,手忙脚乱的用纸巾擦嘴。
胜彦大口咬著饭糰,略微一顿,又接著说,“说归说,可別打电话报警。”
琴叶的小心思,胜彦瞧的一清二楚,她实在是太自私了,根本不管身为一个男人的癖好。
“我跟你討论正经事,不要开这种无聊玩笑。我是不知道怎么办,又不是没脑子。”
这种事琴叶万万不可能说,一旦传到人事部,估计会把胜彦辞退,俩人一起喝西北风。
“那你隨便说吧。”
“如果,我告诉她们,”琴叶小心翼翼瞄著胜彦,低声说,“我们正在谈恋爱的话,会不会太快了?”
“健太才死去四天,”胜彦凑近了她,拍著自己的脸,说,“你让我这个好兄弟的老脸,往哪搁?”
“那你保证,不要跟她们走的太近……”
“山岸课长交代给我的任务还没完成,等我完成任务,还要再哄山岸太太,让山岸课长给我升职加薪。我忙得很,哪有心思跟她们玩?”
“你非要把话题聊死嘛!”琴叶一呆,急道,“那你说,我们两个以后,在公司里怎么相处?”
“保持原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