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摆著一只鞋盒大的纸盒子,就是鞋盒子。
胜彦踢了一脚,鞋盒子翻开,只有一张名片:宫本兴业,佐藤,留有一串手写的联繫號码。
“胜彦君,谁啊?”琴叶带著被嚇到的样子问。
“昨晚的极道团伙,”胜彦把名片收起来,隨口说,“就是告诉我,他们知道咱家在哪,来上压力的。”
“啊!”琴叶脸色刷地一白,抓住胜彦的手说,“我们,要不要搬家?”
“搬什么家?没看到送名片的傢伙,跟火烧屁股似地,逃跑了吗?”
根本没地方躲,除非现在就出国。
“那他们昨晚说的……你真要去吗?”
琴叶的手又变得冰凉了,原本粉嘟嘟的嘴唇,哆哆嗦嗦的,变成了苍白色。
“还没约时间,当然,也肯定得过去,”胜彦说著,掀起衬衫,把琴叶冰凉的小手,放在自己搓衣板似地腹肌上,再往上,按在自己胸口,接著说,“怎么样?手暖和一些了吗?先让你占个便宜,过几天我再摸你的。”
胜彦感觉琴叶过於的恐惧了。
“嗯……”琴叶苍白的脸泛起一丝红晕,可她的手仍旧颤抖,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搂在胜彦腰上,脑袋贴的很紧。
叮~一枚硬幣从胜彦手里冒出来,又四枚普通硬幣了。
虽说那个神秘社长,如鯁在喉,毕竟他们也在找砸死宫本正雄的凶手。
不过以这样的方式跟自己玩,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抱著吊灯,照宫本正雄后脑勺来了一下。
那说明,他们並不想撕破脸,而且自己这里,有他需要的某个东西。
会是什么呢?
能拿得出手的,除了职业未来,还有目前跟琴叶的关係,与不简单的英代,也有点关係,当然跟健太也是好兄弟。
“我出去一趟。”胜彦把衣架上的西装外套摘下来。
“你,你去哪?”琴叶仰起脑袋,她的胳膊收的更紧了。
“找武藤学长问问情况,”胜彦拍拍她脸蛋说,“別一直搂著了。”
“噢,”琴叶低下头,没鬆开,小声说,“我记得你砸了那个人一下,你不是凶手了,咱把所有事,都告诉武藤学长怎么样?我给你当证人。”
黑道在琴叶心里,是恐怖存在。
“你都是我的人了,给我当证人,有个屁用?”
录像和吊灯都不在,如果是故意栽赃陷害的话,武藤志刚也没办法,何况,也不信任他,万一直接拿自己去邀功,来个草草结案,哭都没地方哭。
税金大盗可不是闹著玩的,毕竟关係网复杂。
“我,我是你的……你的人?”琴叶放在胜彦胸口的手忽的一抓,她眼睛发直,结结巴巴说,“真,真的吗?”
“假的!”胜彦被抓疼了,赶紧把她推开,“滚去厨房刷碗!”
“噢……”琴叶头重脚轻,晃著身子进了厨房,又探出脑袋,“你注意安全啊,我会等你的。”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