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正扭头望着原月的背影,就看到何青勐双手插兜,一脸淡定走进了门。
“终于,只剩下咱俩了。”何青勐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她可把你看得真紧。”
反应过来何青勐是故意支走原月,季林立刻警惕起来,狠狠瞪他。
何青勐拉开椅子落座,扒开陶罐酒塞,将琥珀色的花雕酒斟入小巧的陶杯里,推到季林面前。
“喝了它。”
“不。”
“你喝了,我就告诉你,原月和陆奎之间的事。她那个没事也要藏三分的性子,肯定没有告诉你全部的事吧。”
这番话勾动了季林的心绪,他眼中慢慢燃起了火苗,明亮灼人。
犹豫片刻,他拿起小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的第一秒,他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火!咳咳咳……火在烧我!”
何青勐嗤笑了一声,身体往前,双肘支着桌子,掰着自己的手指。
“弟弟啊,你先告诉我——”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冷戾,“你和原月到底他妈的做到哪一步了?!你们要是敢把我当狗耍,我饶不了你们!”
季林咳得直不起腰,抬起绯红的脸,怒视何青勐:“她咬我了!”
这就是他能理解的,最亲密的事,他早就想和何青勐说了!
“什么时候?为什么咬你?”
“她摔倒在我身上,我不让她走,她就咬我了!”
“……就这?”
什么叫就这?季林感觉自己被轻视了:“她是狠狠咬的!”
何青勐气也气不起来了,嫌弃地哼了一声:“那你不是该么。怎么没把你咬死?还有呢?为什么抱你?”
“因为我很香,她喜欢我。”
“大男人喷什么香水,你骚不骚。以后不准再喷!”
听到这话,季林双眼的火苗,莫名其妙窜得更高了!
原月匆匆赶回来的时候,季林正脚步虚浮,在房间追着何青勐打。
旁边贵妃椅上的几个抱枕被扔了一地。季林抓着那罐花雕,追着何青勐泼。
何青勐衬衣半湿,狼狈逃窜。
“怎么回事?”原月赶紧上前夺过酒罐,拦住季林。
季林眼眶一红,委屈得快要掉泪:“他骂我。”
原月脸色立刻沉下来,转向何青勐:“你做了什么?”
何青勐衬衣湿了一片,狼狈又憋屈,有苦说不出。
他支支吾吾:“没什么……就,聊天聊急了。”
“才不是!”季林含泪,气愤大喊,“我明明是阿月最爱的清纯款,可你一直骂我骚!”
何青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