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把背包放在鸣人脚边,顺口看向鵺:“你要是没什么事,帮我把那边的药圃翻翻土。”
“翻土?”鵺难以置信地低头,“这种粗鄙的劳作,我有什么义务参与?”
“因为是同伴。”黑狗没多作解释。
鵺僵在原地,冠羽炸得比刚才更大。
它焦虑地压住地上每一片残留的碎叶,来回踱步了好几圈。
白狗回头朝它笑:“你这样很丟脸啊,优雅的怪鸟。”
鵺猛地收拢翅膀,强迫自己站好:“……同伴?好吧黑,我可以帮你做事,但是我不会碰泥的!”
小樱正和圆鹿一起將那颗稍微乾枯的药苗移植进新挖的药圃,听到这对话忍不住笑出声来。
“佐助的通灵兽脾气还真是一个比一个硬啊。”
头顶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脚底摩擦声。
佐助眼底的黑芒一闪,白狗已经条件反射性地把耳朵贴地,几息后仰头向他低低呜咽了一声。
南贺川对岸的高草丛,卡卡西靠著树干上翻著书,抬头瞥了一眼林场的方向。
“还行,没把药材全毁了。”
红豆蹲在旁边的树枝上,手里的丸子已经吃完了,空纸袋被她隨手捏成一团。
她看了看林场方向,又看了看远处的高草丛,眉头皱了一下。
“那些杂鱼还真有毅力,看了一个月还不腻。”
“没办法,团藏连上厕所都被兔子盯过,现在可算找到机会反过来监视佐助了。”
卡卡西歪了歪头:“让他看唄,反正佐助又不会在乎。”
红豆噗嗤一声笑了:“卡卡西前辈,团藏上厕所都会被兔子盯的事情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卡卡西望向天空:“嗯……你知道的,我前段时间还在暗部。”
“而暗部是可以问脱兔情报的。”
林场边缘,脱兔的分身们已经完成了所有区域。
每一只脱兔都蹲在自己的任务坐標上,把收集到的害虫尸体堆成一座座標准的尖锥形。
脱兔本体蹲在林子入口处,歪著脑袋看著鵺正试图把一块边缘碎裂的虫子甲壳掰成標准的六边形。
“鵺好认真呀。”
鵺没有回答,它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那片甲壳上。
佐助站在林场中央,看著脱兔们交上来的回执单。
十筐虫卵,七堆害虫尸体,四十二株受损药材,其中可修復的二十六株已经栽回药圃。
鵺在佐助身后优雅地降落,尾羽铺开在碎石地上,像一片墨绿色的华丽裙摆。
“佐助,我必须声明一件事。”
“说。”
“我容不得半点不完美,既然以后真要陪你打那种脏兮兮的东西,任务场地必须提前清理乾净。不然我寧愿你叫黑色那只莽夫上。”
白狗回头瞪了它一眼:“谁是莽夫!你这只强迫症怪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