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族之后他躺在医院里,三代目和团藏长老都去找过他。”
“三代目说他当时表现得过分冷静,不像一个刚刚失去父母的孩子。团藏想把他招进根部,但佐助直接拒绝了。”
伊鲁卡把笔搁在登记表旁边。
“他好像谁都不需要。”
卡卡西沉默了很久。
灭族之后变得不再信任任何人,把所有情感都压在心里,只有死去的人才能让他感觉到安心。
这孩子表面看起来很镇定,恐怕內心深处一直在崩塌吧。
卡卡西站起身走,推开了办公室的门。
“三代目那边,我明天演习结束之后再去匯报。”卡卡西留下一句话,走出办公室。
卡卡西恐怕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佐助的目標其实是復活一个不在此世的人吧。
第三演习场。
早晨的空气还很清爽,草地上凝著一层薄薄的露水。
小樱蹲在旁边繫紧忍鞋的绑带,鸣人盘腿坐在地上,嘴里叼著一根草茎,两只手撑在膝盖后面,肩膀前后晃著。
然后那根草茎被他一下咬断,猛地指向木桩的方向。
“他又迟到了!”
小樱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草屑,走到空地中央,手搭凉棚往木叶村的方向看了看。
一个人影从远处慢悠悠地晃过来。
“哟,早啊。”
卡卡西把书塞进忍具包,抬手隨便打了个招呼。
鸣人一个翻身跳起来,手指直直指著卡卡西。
“你迟到了!比约定时间晚了两个多小时!”
卡卡西说:“路上有个老奶奶——”
“你是不是只会用这个藉口!”
小樱从后面拽住鸣人的后领把他拉到一边,然后看著卡卡西从忍具包里掏出什么东西。
卡卡西把手伸进忍具包里,掏出两只小铃鐺系在腰间。
“两颗铃鐺。”卡卡西竖起两根手指。
“规则很简单,在中午之前,只要你们能从我身上抢到铃鐺,就算通过。抢不到的人就直接回忍者学校重修。”
他看了看地上的鸣人,又看了看旁边的小樱,最后看了一眼靠在木桩上的佐助。
“只有两个铃鐺。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至少有一个人要被淘汰。”小樱盯著那两颗铃鐺。
“对。”卡卡西弯起眼睛,把手放下来。
“所以你们三个,从这一刻起就是彼此的竞爭对手。不想被淘汰的话,就拿出杀死我的觉悟来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