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君不是那种会隨隨便便去送死的人。他需要研究的东西对他来说很重要,所以请您——”
“小樱。”纲手的视线在小樱脸上晃了一下,“你是医疗忍者?”
小樱愣了一下:“我……还不是正式的。”
“不是正式的?”纲手皱了一下眉,“但你查克拉的流动方式已经有点医疗忍术的意思了。谁教你的。”
“我自己摸索的。”小樱如实回答。
“佐助君在帮我提升体术,我为了配合他学了医疗忍术的基础。他是很认真在变强,所以求您帮帮他。”
纲手沉默了片刻,那双眼睛在小樱和佐助之间来回扫了两个回合。
然后她把目光定在佐助身上。
“行。要我帮忙可以,但得按我的规矩来。”
纲手从怀里掏出那个空瘪瘪的钱袋,拎著绳子在空中晃了两圈。
“陪我赌。只要我能贏一把就行。”
静音抱著小猪从后面衝上来,一把抓住纲手的袖子。
“纲手大人!您在说什么啊!您又骗小孩子陪您赌——”
“静音你闭嘴,什么叫骗小孩子陪赌?要不是我没钱了我也不需要找人陪我赌啊。”
纲手理直气壮地把钱袋揣回怀里,然后看著佐助:“怎么样,宇智波家的小鬼,敢不敢?”
佐助看著纲手那张自信满满的脸,点了点头。
“可以。赌什么。”
“最简单的,赌大小。”纲手说。
静音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里挤出一声哀嘆。
“这位……宇智波君,你还是放弃吧。纲手大人是无论如何也贏不了的。不管跟你赌什么、怎么赌,她都绝对绝对不会贏的。”
佐助没听懂静音这句话背后的绝望有多深,他只是看著纲手已经大步流星往旅店方向走的背影,迈步跟了上去。
旅店二楼的房间里,四个人围著一张矮脚桌坐了下来。
鸣人被赶去隔壁房间和自来也睡通铺,走的时候嘴里还嘟囔著为什么你们都有好玩的我要去睡觉之类的废话。
静音坐在桌边,把豚豚放在膝盖上,豚豚的鼻子一抽一抽地嗅著桌上的油灯灯芯。
小樱坐在佐助旁边,手指按在膝盖上,指关节因为紧张而发白。
纲手盘腿坐在矮桌对面,金髮披散在肩上,脸上的酒气已经消了大半。
她伸手捞过桌上的骰盅,在手里掂了两下。
“老规矩,三颗骰子,谁的点数大谁贏。由你摇还是我摇?”
“隨你。”佐助说。
“那你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