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只能到这里。你的印记似乎和黑的不太一样,有一种更深刻更原始的感觉,想治好的话得多来几次。”
红豆睁开眼摸向脖子上的咒印。
虽然还是有些疼痛,但是那股隱隱的灼烧感確实好了不少。
她收回手,但是手指止不住的在抖。
红豆用另一只手握住发抖的手腕,强行把它按在大腿上。
沉默。
然后她抬起头,重新露出那种戏謔的笑容。
“你还真是个小怪物啊,宇智波佐助。”
红豆站起来重新把竹籤叼回嘴里,她指著佐助的鼻子说起话来,语气里颇有些警告的意味。
“不过听著。这东西就算能压下去,大蛇丸那个人也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那傢伙对感兴趣的东西有病態的执著,你现在带著这群奇怪的忍兽,还能反制咒印……”
“让他再来。”佐助说,“上次的帐还没算完。”
红豆叼著牙籤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著佐助,想从这张七岁的脸上找出哪怕一点逞能的痕跡。
但佐助没有,他的脸上只有一种淡然的感觉。
红豆弯下腰,双手捏住佐助的脸颊两侧,往外一扯。
“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样——子——!”
佐助的脸被拉成不规则的形状。
“装什么酷!”红豆加重了手指的力道。
“下次看到大蛇丸,第一件事是跑,不是什么算帐不算帐!听懂了没!”
“啪。”
佐助一巴掌拍开红豆的手。
他揉了揉被捏红的脸颊,嘴角撇了撇。
“说完了就赶紧走。”佐助在白狗身上拍了拍,示意它准备走了,“再捏就翻脸。”
红豆双手抱胸,看著佐助的背影。
她嘴边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表情。
红豆再没有说话了,只是默默的离开。
圆鹿小心地凑到佐助身边来。
“太可怕了,这两天怎么认识了那么多陌生人,我不想再出来了!”
“她走的时候手指在发抖。”黑狗甩了甩脖子上的毛。
“那不是我们该管的事。”
佐助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红豆的背影正消失在宇智波族地的拐角。
“她是木叶的忍者,又不是我的忍者,既然她不愿意和我说,我没必要舔著脸去帮她解决心理问题吧?”
白狗咧了咧嘴角:“呵呵,你的心理问题比她严重的多吧?”
“白!你这傢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