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只是因为觉得他这个人值得当朋友,所以才道歉。
丁次攥紧右拳,手背上被兔毛蹭出的红印还没消。他用力吸了一下鼻子,把眼眶里打转的东西硬憋回去。
“佐助,你是个好人啊。当然!你也是我的朋友!”
井野也忘了去整理头髮上的黑泥。
她一直觉得佐助是那种冷酷到底的帅哥,这种带有歉意和坦诚的態度,让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两下。
现在的佐助还是很帅,但这种温柔比之前更好啊!
佐助看著丁次认真的表情,眼神稍微柔和了一些。
“我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英雄。”佐助双手插回裤兜里,视线扫过地上的三人。
“我只是会以我的私心,用性命去保护我认为的好人。”
鹿丸坐在地上,歪了歪嘴角。
果然是那件事。
宇智波灭族。
一夜之间失去所有亲人,这种事放在谁身上都不可能还和原来一样。
佐助现在这种偏执的性格,是从那场惨剧里留下的后遗症。
鹿丸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泥土和黑泥残渣。
他转过身背对佐助,抬起右手隨便挥了两下。
“走了,丁次,井野。贴纸都没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他转过头,斜著眼睛看了佐助一眼。
“喂,佐助。下次再碰上,我可不会输给你的兔子第二次。”
佐助看著他:“你可以试试。”
井野从地上爬起来,跟在鹿丸身后往树林外走。
走出十几步后,她终於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凑到丁次旁边。
“丁次……佐助君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丁次往嘴里塞了一片薯片,用力点了点头。
“当然是真的。佐助是个好人。”
井野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微微耸动著。
她完全没注意到手指上沾著的黑色泥浆蹭到了脸颊上,只是觉得心跳得很快。
“佐助君……好帅啊……”
三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树林里。
演习场的空地重新恢復了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佐助低下头。
那只白色的脱兔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钻了出来,正趴在他的脚边,用后腿挠著自己的长耳朵。
佐助蹲下身,伸手揉了揉它脑袋上的软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