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斩夹著菸斗的手指僵了一下。
他看著佐助,脸上的皱纹似乎在夕阳下变得更深了。
老人嘆了口气,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村里有村里的苦衷,佐助。”
“很多事情,不是非黑即白。我虽然是火影,但我也做不到什么事都由著自己的性子来。”
“那是你的事,不是他的错。”佐助毫不留情地打断。
日斩没反驳,他把菸斗在石墩边缘磕了两下,倒出里面的菸灰。
“我明白你的立场了。”日斩把菸斗收进怀里,“那么,关於兔子的事情,就这么定了。”
“还有一件事。”佐助把脱兔拎起来。
“这些兔子不能离开我太远。如果村子想让它们去太远的地方侦察,它们会直接消散。”
脱兔仰起头看了佐助一眼,红色的眼睛眨了眨,没出声。
它知道兔子其实是不能离开自己这个本体太远,跟佐助在哪根本没关係。
但佐助这么说,它就闭紧了嘴巴。
日斩听到这个限制,稍微思索了一下。
“没关係。”他顺水推舟地给出了解决方案。
如果真的需要去村外或者远距离侦察,村子会直接派遣强大的忍者和你一起行动。距离问题,我们来解决。”
佐助摸了摸脱兔的头:“村里有什么你想知道的消息直接问它就好,它已经记住你了。”
……
第二天下午。
忍者学校后山的演习场边缘,拉起了一圈黄色的警戒线。
伊鲁卡手里拿著一块战术板,站在几十个学生面前。
“这次野外生存演习,为期三天!”伊鲁卡提高了嗓门,压过树林的白噪音。
“每个人的额头上都贴著一张护额贴纸。被拿走贴纸,直接淘汰!”
他指了指身后茂密的树林。
“树林里藏著十个捲轴。演习结束时,手里有捲轴且贴纸完好的人,可以获得额外的学分奖励!可以独行,也可以组队!现在,演习开始!”
学生们迅速三两成群地衝进树林。
鸣人原本想凑过来找佐助,被鹿丸一把拉住领子拖进了另一边的灌木丛。
佐助独自一人走进了树林深处。
周围的喧闹声很快被茂密的树叶隔绝。
佐助带著玉犬们在一棵粗壮的橡树下停住脚步,拍了拍肩膀上的脱兔。
很快十几只脱兔就出现在了他的脚边。
“散开。开始侦察信息。”
兔子们化作一道道白色的残影,钻进四周的灌木丛和树冠里。
佐助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
大概过了十分钟。
脱兔的左耳突然抖了一下。
“佐助。”脱兔开口说话了,声音软糯,“左边,三百米外的歪脖子树后面,有三个人。”
“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