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办公室的门框下边,又爬进来一只兔子。
这只脱兔绕过团藏的脚边,跳上办公桌面,低头继续吃那朵乾花。
猿飞日斩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他把菸斗塞回嘴里,狠狠吸了一口,烟雾遮住了他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团藏,你忘了鼬在离开前对我们说的话吗?”
团藏的眉头在绷带下皱在一起。
卡卡西感觉到空气里那股微妙的沉默,把背从墙上移开。
“我可以先退下吗?”卡卡西不等两人回答,瞬身术的烟雾已经消散在窗边。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老人和一只吃乾花的兔子。
猿飞日斩又抽了一口烟。
“你认为木叶承担得起在他身上损失的后果吗?”
团藏拄著拐杖的手指在木杖顶端收了又紧才没让自己骂出声来。
“我不会动他的生活。”他压低嗓音说道,“但有这种资源却不去利用,你难道不觉得可惜吗?”
日斩把菸斗的菸灰吹乾净。
“我和他谈。”
脱兔歪了一下脑袋,左边耳朵啪地搭在日斩的手腕上。
木叶村某处的树上。
“……你眼睛好红。”兔子先开口了。
乌鸦没有回答,只是盯著兔子发呆。
“……你叫什么名字呀?”兔子往前蹦了一小步,爪子踩在树枝上,树枝上下晃了晃。
乌鸦放下翅膀,往后退了半寸。
“……不会说话吗?那你好可怜呀。”
两只动物就那样面对面蹲著,中间隔著的距离在肉眼可见地缩短。
乌鸦张开嘴,发出一声嘶哑的呱。
“……你是来看佐助的吗?”
“呱。”
“……这样啊。”
雨隱村外围的高塔顶部。
雨水沿著瓦片的边缘形成一道不断线的水帘,从塔顶直接落到下面的铁皮屋檐上。
“你又在看那个孩子了?”
鼬的眼睛突然睁开。
大蛇丸靠在高塔的墙边,那条长长的舌头在嘴唇外隨意活动著。
“是那个佐助君吧,你的……”
“没有,在看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