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必要去你的房间监视你,防止你大半夜搞出什么破坏。”
鸣人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有狗对他感兴趣。
但他马上把脸板了起来,双手抱胸,装出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
“既然你非要来,那本大爷就勉为其难地让你待一晚好了。”鸣人撇了撇嘴,脚尖在窗台上蹭了两下。
“不过先说好,不准弄乱我的床铺,也不准偷吃我的泡麵!”
黑狗直接跃上了窗台,落在鸣人身边。
“带路。”黑狗说。
鸣人压抑著嘴角的笑容,看了一眼佐助。
“喂,佐助!杯麵早点吃,不然要泡烂了。”
然后转身跳回自己的阳台。
“黑色的,你叫什么名字?你会玩手里剑吗?我跟你说,我今天在学校……”
鸣人的声音隨著隔壁窗户的关闭被隔绝在外。
白狗走到佐助脚边,趴在地板上。
“黑炭那傢伙,绝对是去偷吃了。”白狗嘟囔了一句。
“它能吃到是它的本事。”佐助撕开杯麵的包装,拿起叉子,“你也想去?”
“我才不去。”白狗把脑袋搁在前爪上,“它是真饿了,什么都吃得下去!”
佐助没有再说话,低头吃起了面:“麵汤,喝不喝。”
“哈?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可是高贵的式神!”白狗炸毛般地跳了起来。
“你连魔虚罗的脚趾头都打不过,高贵在哪?”
“你这混蛋鸭屁股!”
夜色逐渐加深,地板上放著空空如也的杯麵桶。
隔壁偶尔传来鸣人和黑狗单方面的对话声,隨后也慢慢归於平静。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一块方形的光斑。
阳台上传来轻微的刮擦声。
佐助睁开眼。
黑狗从窗外跳了进来,稳稳地落在地板上。
“你吃猪饲料了吗?长这么胖。”白狗打了个哈欠,嘟囔了一句。
“没胖。”黑狗抖了抖身上的毛,“错觉。”
佐助也发现了黑狗身上的不同,仔细的看了看。
最明显是的体型,它很明显高大了一些,也圆润了不少。
其次,它的身上有很明显的咒力在流动了。
“你变大了一点。”佐助盯著黑狗的眼睛。
黑狗走到床边,后腿弯曲坐了下来。
“有么?”
佐助没有理会黑狗的装傻。
他闭上眼睛,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体內。
原本乾涸的咒力池,现在竟然积攒了浅浅的一层。
他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