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议。”黑狗闭上眼睛。
佐助看著这两只耍赖的狗,嘆了口气。
房间里安静下来。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路灯的光透过窗户打在地板上。
佐助坐回床边。
他看著趴在自己身边的白狗。雪白的毛髮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很柔和。
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特级咒灵杀死白的那一幕。
在十种影法术的规则里,式神被完全破坏后就无法再次召唤。
他曾以为自己永远失去了它。
佐助弯下腰,伸手揉了揉白狗脑袋上的软毛。
白狗舒服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呼嚕呼嚕的声音。
“我不会再让你死了。”
白狗的耳朵抖了一下,猛地把脑袋从佐助的手掌下抽出来,偏过头看向墙角。
“哈?你、你在说什么肉麻的话!”它的尾巴却在身后疯狂摇晃。
“上次是本大爷大意了而已!说这种话还不如快点变强,只要本大爷跟著你变强了自然不会死。”
黑狗在一旁发出一声类似嘲笑的低鸣。
“傲娇,雌性说什么本大爷。”
“你闭嘴!黑炭!”白狗立刻衝著黑狗齜牙咧嘴。
“砰!”
阳台传来一声闷响,玻璃剧烈地震动了一下。
佐助立刻转头,手里已经扣住了一枚苦无。
白狗和黑狗也瞬间压低身体,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窗户被人从外面一把推开。
鸣人穿著那身橘色的睡衣,手里端著一盒还在冒热气的海鲜味杯麵,一条腿已经跨过了窗台。
他保持著翻窗的姿势,嘴里还叼著一根塑料叉子。
“喂,佐助,你这边应该也没有热水吧,我想了一下还是给你送——”
鸣人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瞪大眼睛,视线越过佐助,直勾勾地盯著摆出攻击姿態的一黑一白两只小狗。
塑料叉子从他嘴里掉了下来。
“你房间里怎么会有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