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手上的合同是不是干家的意思,在江辰没来之前,绝不能还回去。
真是干家的意思要修改合同也就算了,若不是干家的意思,而是许医生和公证律师暗中作假,也好保留证据。
“来了又怎么样?合同就是这样,也是干家的意思,谁来都没有用,难不成你还在怀疑干家的人品不成?”
“要说你就是不识好歹,得寸进尺有什么意思?该给的好处合同上标注得明明白白,还在这贪得无厌?告诉你,天上掉馅饼的事可不是天天有,怀疑干家,你有那资格吗?”
糟老头子不好忽悠,许医生和公证律师表面镇定,内心慌得一批。
阴阳合同的事泄露出来,对谁都没有好处。
见不得光的计划付诸于行动,处境骑虎难下,示弱与不打自招有和区别?
唯有拿干家做挡箭牌,希望对方迫于干家的势力,选择忍气吞声,签下篡改过数据的合同。
“你们说的那些与我有何干系?”
斜视着两人,周教授坚决的说道:“我是受江先生委托,来签与干家合作的合同,就得对得起他的信任,这份合同与原先口头约定的合同出入太大,所以我必须要向江先生说明情况,让他亲自定夺。”
“你是年纪大了还是得臆想症了?看看你什么身份,有资格和干家的代表搭上关系?干家要做出什么样的合同,还得和你们商议?”
佯装生气嘲讽两句,心虚的公证律师伸出手,说道:“你要是怀疑合同有假,那也不用签了,你可以回去了,省得浪费时间,等下我会遵照干家的意思找其他的大夫签约。”
“急什么?等江先生看过合同之后再说。”
肯定合同有假,周教授抱得更紧了。
“什么狗屁江先生?有多大架子?我可是一分钟上下几千万的人,浪费老子的时间他赔得起吗?没有签约的诚意,将合同还回来,等你那江先生考虑好了再来找我们,只怕到时候你们会被干家剥夺签约的资格。”
嘲讽着过过嘴瘾的同时,许医生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周教唆说得煞有其事,未必就是谎言,缓步走到他的面前,想要拿回假合同。
万一对方被吓住签了合同,赚了;要是不签将合同乖乖还回来,趁着干家没发现之前毁掉,到时候来个死不认账。
“有意思,两人一唱一和想要拿回合同,难不成这合同真有问题?要是不还给你,你还想动粗不成?别忘了会议室中有监控,你动一下试试。”
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许医生的威胁,太小儿科,周教授完全没放在心上。
“老头,告诉你个秘密,会议室的的监控几天放假,别说动你一下,将你熬成油渣都不会有证据证明是谁干的,所以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目露凶光,许医生摊牌了。
“死也不会给你!”
意识到危险,周教授后挪下凳子,抱着假合同便想要逃。
“敬酒不吃吃罚酒!”
许医生趁势扑了上去,将他紧紧压住,抢夺假合同的时候对公证律师吼道:“愣着干嘛?还不快来帮忙?”
砰!
未等公证律师反应过来,会议室的门被踢开。
表情冰冷的江辰走了进来,压住周教授的许医生在看见他的那一刻,身子如被冰封般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