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出轨就是出轨,渣男就是渣男!
巫弋很想更用力地撕咬,在这人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全靠仅有的理智苦苦忍耐。
不能那样做,太过分了。
而且会留下痕迹。
沈青榆眼含热泪。
他不只是想哭,还有点想要。
这不能怪他浪!谁特么被翻来覆去地搞却从不被满足!甚至没办法自力更生!都会欲求不满的!
“这样你都能……”
巫弋眉头紧皱,脸色黑沉,咬牙骂道:“草!死渣男!”
随后掩盖什么般大声说:“你别误会,我不喜欢你!我就是想试试!我一点也不喜欢男人!!!”
沈青榆:……
那宁现在抱着我是要试什么?
试男人胸和女人的区别,还是弟弟和妹妹的差异?
没得到回应,巫弋有点尴尬。
他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比刚做完一次刺激的任务还要沉重和灼热,摸过脏东西的掌心滚烫发痒。
而右手……噢,右手还捂着渣男的嘴巴。
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残暴,巫弋连忙松开沈青榆,想道歉却又说不出口。
没了钳制身体的力道,沈青榆缓缓滑落到地上,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弟哑声问:“我可以走吗?”
“……”
又过了一会儿,沈青榆说:“那、那我走了?”
他腿脚酸软,前两步踉踉跄跄。
直到走出巷子,也没有回头多看哪怕一眼。
渣男胆子好小,好乖。
从空荡的巷口收回视线,巫弋低头看向自己毫无感觉的右手义肢。
手背湿漉漉,是渣男的眼泪。
手心也湿漉漉,是渣男的口水。
他无意识地低头嗅了嗅,什么也没闻见,只有义肢冷冽的味道。
巫弋倚靠着墙壁,久久没再动弹。
……直到警笛声乌拉乌拉地响起,逐渐朝小巷附近驶来。
渣男报警了???
不知道为什么,巫弋居然有点开心,心想渣男会报警就证明渣男平时玩得没那么花、也不是跟谁都能玩。
是个有羞耻心的好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