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两人的口味竟然意外的相像,就连味重的菜洛维雅也一扫而空,林暮朝看着干净的瓷盘不禁心生疑惑,她的症状真有说的那般严重吗?
之后的日子林暮朝可有的忙了,种菜、做饭、助眠,甚至于助眠的工具也要自己亲力亲为,毕竟这些新奇的东西比较精细,还是自己上手做要快些。
可能是太过努力,一个月的时间,寝宫里的侍女就被林暮朝成功赶走了。
听完洛维雅的安排,林暮朝震惊得嗓门都提高了:“你说什么?”一个月抵足而眠的相处,足够两人熟悉了,“你要累死我啊?”
洛维雅伸出手指比划:“工钱翻三倍。”听着诱人,但林暮朝还是打算咬牙拒绝,却不想她又加了几句,“平常可以让她们帮忙,但不能插手做饭和起居。”
林暮朝眨眨眼,又安静地看了她许久,答应了:“好。”
自此以后,寝宫越发安静,不过林暮朝倒是自在了许多,毕竟不习惯别人的侍奉,没想到洛维雅也是如此。
虽然自己的名头不太好听,很像是贴身丫鬟,但洛维雅几乎不会使唤自己,不过健康的成年人都能做好这些生活日常吧。
尤其是吃饭时她不再试毒的举动更让林暮朝确认了一件事实:她在防人。让自己留下好像也是这个原因,因为是凭空出现的,所以不会加害她。不过既然有权力决定侍女的去留,想来洛维雅还是实权在握,就是敌暗我明,不好抓人吧。
虽然洛维雅没有明说,但也没有遮掩,想来还是信任自己的。这么一想的林暮朝就像是打了鸡血的忠心下属,照顾得更加卖力。
这天晚上,林暮朝特意在洛维雅动身去浴堂时叫住她,表明自己要给她按摩。
洛维雅已经接受了她时不时想出的新奇想法,点头同意了。
蒸腾的热气从木质浴桶中发散开来,林暮朝顾不得别的,低头掏出了失败多次才得到的产物,又兴冲冲地向洛维雅展示。
没想到一抬头,张开的嘴就成了哑巴,一个字也蹦不出。
身为皇帝,洛维雅已经习惯了他人的服侍,自然也不会在意旁人的眼光。将衣服随意脱下,发现林暮朝一直没出声,抬头看向她:“那是什么?”
被她的话唤回神,林暮朝尴尬地左顾右盼了几秒,才道:“是植物精油,按摩用的。”
“这样,那来吧。”洛维雅随意地舒展着身躯,方便她的工作。
“来什么?”林暮朝反而支支吾吾起来。
洛维雅定定看了她几秒,提醒道:“你特意跟过来,不就是要现在按摩吗?”
“哦哦。”神游天外的林暮朝终于回过神,用手扇了扇风,“浴室里好热。”
“你可以把衣服脱了,反正只有我们两个。”洛维雅已经将眼睛闭了起来。
“不用不用。”林暮朝一紧张就喜欢重复说话。
不知为什么,率性的林暮朝一反常态的沉默,不过手法依旧熟练,直到结束后才轻声道:“好了。那我走。。。”
“前面不按吗?”昏昏欲睡的洛维雅睁开眼,锐利的冰蓝似乎也被水蒸汽融化了。
林暮朝连忙摆手:“不用吧,之前也没按啊。”
“之前都在床上,不方便,现在在浴室,结束后随时可以洗浴,不用担心,来吧。”洛维雅轻轻一拽就将呆滞的人拉至身旁。
骑虎难下的林暮朝手足无措了一阵,还是动了。
不过手法就不能保证了,毕竟眼神一直躲闪,怎么可能看清相应的穴位呢。
不知何时睁眼的洛维雅观察了一阵,突然开口道:“你在看哪里?”
突然被抓包的林暮朝被这声轻语吓得都快跳起来了,连忙道:“什么哪里,没有啊,我没有看你的xio。。。”察觉自己不打自招,林暮朝恨不得咬舌自尽。
整天面无表情的洛维雅终于被她逗笑了,坐起上半身,将蹦远的人又拉了回来:“为什么这里不用按?”说完将她的手按着。
“我。。。我也不知道,但学的时候都不用按的。”林暮朝头顶都快冒烟了,手却挣不开,欲哭无泪道。
洛维雅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将人揽坐到身旁:“是吗?那你再和我说说,还有哪里不用按?”
这。。。这。。。舌头像是抽筋了,林暮朝一句话也不会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