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头,旅馆。
恋人果然已经回来了,将晚餐递给一人一猫,还不等赛薇亚拉开口,林暮朝就不假思索地将怪人怪事和她说了。
听完这话的赛薇亚拉,拿着餐具的手停顿了几秒,但复述情况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点。
把情况说完,林暮朝喝口了茶,问道:“你呢?怎么去那么久。”
叉起一块牛排,赛薇亚拉简单解释道:“刚好碰到了故人,交谈了一阵。”自己的母亲说是故人,也不为过吧。想到父亲和温弗雷德如出一辙的操作,一向沉稳的赛薇亚拉竟也会觉得头疼,还是不要让林暮朝知道了。
“原来是这样。”林暮朝没多想,欣赏起赛薇亚拉用餐时的样子,视线扫过桌下的黑影,疑惑了一秒,“子夜,是不是。。。长大了?”
林暮朝不确定自己的想法,把猫抱起,对着烛火左右观察,又展示给赛薇亚拉看。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正常。”观察完,赛薇亚拉道。
“应该是,不过比想象得要快好多。”林暮朝将它放下,“明天就进根脉沼泽吗?”
“嗯,可能要多待几日。”赛薇亚拉叫人弄洗澡水,“树人共生,就算被蛊惑也可通过族人意识压制,他们注重生态平衡,一直反对领土的过度扩张和发展,和人族的关系不算融洽。”
听起来像是激进的环境保护主义者,确实不好处理。
两人住一间房,梳洗不可避免。
现在的林暮朝可不会像之前那样避讳,坐在浴桶中大方地让赛薇亚拉为自己按摩,尤其是酸痛的臂膀和双腿。
蒸腾的热气夹杂着舒缓的力度,让人昏昏欲睡。
洗完澡穿好睡裙,直奔床铺的林暮朝却被赛薇亚拉拽住了:“不帮帮我吗?你好像很久没给我疗愈过了。”
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这样,感觉自己有点不务正业的林暮朝说道:“好啊,等会儿用精油给你按摩。”
赛薇亚拉这才放她回了床上。
立志要让赛薇亚拉全身心放松,林暮朝使出浑身解数。
不过这事还是不如人意,虎头蛇尾了。
要怪就怪面对面时,林暮朝的眼睛实在不老实,总是逡巡着面前的曲线。
原不想做什么的赛薇亚拉最终没忍住,调笑道:“只是看吗?”
“没看什么啊,我在专心按摩呢。”林暮朝矢口否认。
她这样实在让人心生欢喜,赛薇亚拉使了巧劲,让人靠在身上:“那你帮我按按这里。”
手下的目的地十分明确,细腻又软绵的触感让林暮朝的脸色立马涨红起来。
恋人三番两次的试探,显然是明了了自己是色胚的事实,总引导着自己触摸。
觉得这样破廉耻,林暮朝直接放松全身,瘫着不肯动。
赛薇亚拉轻笑,连带着身体也在颤动,起身让两人互换了位置。
拿起放在床头的精油,倒在手心缓缓摩擦,让精油涂满了手心,对林暮朝道:“既然这样,那就我来服侍你吧,你看看我做得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