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种景象震慑了心灵,林暮朝的心底倒真有几分在地球旅游时的期待和雀跃了。
再往远处走还有一片广袤的草地,草很高,几乎到了大腿。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风,当它持续掠过时,草丛就会沿着一个方向倒伏,掀起海洋里连绵的波浪,像是草丛在风中呼吸。
自由的感觉让人心旷神怡,林暮朝起了玩心,像是小猫扑蝴蝶,一手按住帽檐,一手拽紧裙摆,沿着轨迹去追逐风的踪迹。
赛薇亚拉没有跟着,只是在远处观望,看着她的长发在绿色中时隐时现,听着她的笑声在风中忽隐忽现。
终于,林暮朝玩累了,不顾形象地蹲坐在地上,发呆望着远方。
等人找到自己坐下时,献宝似的将手中的东西递给她:“给,礼物。”
赛薇亚拉看着五颜六色的花环,笑了:“谢谢。”说完试图去擦她染绿的指尖,却发现没什么效果。
林暮朝傻笑着收回手,迫不及待地将花环戴在恋人低垂的头顶:“快站起来,我看看。”
听话地站起身,赛薇亚拉还贴心地转了一圈,耐心道:“好看吗?”
蹲坐着视角就矮了几分,刺眼的光线也不能阻止林暮朝皱着眉眼欣赏恋人:西斜的太阳挂在天边,像是悬在赛薇亚拉身后的光环;娇艳的花在她笑容的映衬下也失了几分颜色。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①
看着动也不动的林暮朝,赛薇亚拉俯身问道:“太晒了?要不要。。。”
还没说,就被伸出的手拽着往下,未完的话淹没在唇齿间。
也顾不得干不干净了,赛薇亚拉反身压倒一片草地,拉着人躺在自己身上。
周围的草时不时地刺在身上,像是被这隐约的痒意刺激,林暮朝时常颤抖着。
感受着赛薇亚拉指尖的滑动,林暮朝突然僵硬住动作,往远处望着:“那个精灵。。。”
贴近温热的皮肤,闻着身上的馨香,赛薇亚拉用鼻尖点着面前的红色,说出安心的话语:“来找你时我就让他离开了,放心,他们要忙着准备晚上的庆祝宴会,不会有旁人来这里了。”
放下警惕,人就软和下来,只能靠向身边唯一的依托。
可惜这依托也不太可靠,总想戏弄向上的花枝,间或摆弄着各个部位,想让花绽放地更肆意些。
赛薇亚拉突然开口:“你这里有颗痣。”说完吻着示意了下位置。
被折腾得没办法,明明身旁就是骚扰的源头,却只能贴得更紧。
林暮朝只能仓皇应答道:“我知道了,平时都挡着,哪里能看到。”
结束后放空,靠在恋人的肩头缓神,底下奇异的感觉让松懈的身心又收紧了,林暮朝咬唇不确定道:“这是在。。。做什么?”
怕她承受不住,手上的动作更加轻缓,唇也紧贴着她的,赛薇亚拉用气声回答:“练习一下魔法的精细操控,放心,不会疼,只是有点凉。”
就算这样解释,还是很奇怪啊。
脸色越发涨红,林暮朝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样子,头又往下滑了几寸,埋着不动了,话也不肯说,只能传来简短的语气词。
密不可分的状态更易察觉动摇的频率,赛薇亚拉也不强求看她的脸,伸出另一只手抚弄她的长发。
漫长的演练终于结束,作为实验对象,林暮朝一点力气也无,近似昏睡了。
像是摆弄乖巧的玩偶,赛薇亚拉先将亲手脱下的衣服给林暮朝穿上,才收拾自己。
眯着眼看着她的动作,林暮朝轻声道:“你的衣服都脏了,全是草汁,洗掉很麻烦的。”
“没事。”赛薇亚拉吻了下她的唇角,“不行就扔了吧。”
“那你还是等我们离开之后再扔吧。”蜷缩在她的怀中,林暮朝只能嘟囔这么一句。
赛薇亚拉自然答应她的请求,之后便发动魔法,快速掠过草地,避人耳目,回到了房间。
虽然发生时很带劲,但结束后收拾也是真的麻烦。
赛薇亚拉出去找人安排洗澡水了,林暮朝只能呆呆地躺在床上。
突然和远处怨念的目光对上视线,她这才反应过来两人都忘了子夜的存在。
撑起酸软的身体,林暮朝从行囊中掏出肉干递给它,正在找水碗呢,赛薇亚拉回来了,抬头表示远处的黑猫还没吃饭。
“我来。”赛薇亚拉让她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