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林暮朝收起邪恶的想法,说起旁的,“以后晨练我还要安排锻炼身体的计划,体质太差了。”
赛薇亚拉自然答应。
还有法器。
看着赛薇亚拉外出时就不会离身的魔杖,林暮朝蠢蠢欲动:“我能看看吗?”
“当然。”赛薇亚拉顺手递给她。
是一个木质手杖,深棕色的纹路昭显着岁月的漫长,顶端螺旋包裹着青色的魔晶,像是另类的花苞。
察觉出她的渴望,赛薇亚拉道:“是我疏忽了,等会儿就可以安排给你制作一个。”
“怎么会,我之前也没想过这个。”林暮朝兴奋得睁大眼,“那我可以换个样式吗?”
“可以。其实就是将魔晶安装到不同的容器里,重点是魔晶的挑选。”赛薇亚拉解释道。
“选同元素里颜色最深的不就好了?”
“是这样,但自然条件下很难得到纯粹的单属性魔晶,有的魔晶能量也不稳定,直接使用会给施法者造成伤害。”赛薇亚拉又开始科普。
林暮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不可以人工处理吗?和提取草药的原理一样,将多余的元素吸出来。”
“确实有人尝试,但魔晶原本就稀有,再加上处理,造价会更高,大家挑选法器时就要做相应的取舍。”赛薇亚拉笑着道。
也是,赛薇亚拉毕竟是领主,根本就不缺这些,稀松平常的物品在别人眼里却是不可多得的宝物。
又有了奇思妙想,林暮朝问道:“有没有东西可以储存人施展出来的魔力?”
“有。但使用面窄,一般用在长期的事情上,像是大型交通工具,比如帆船或重载车辆;再有就是战争,可以存储一些拿来当做战力。”赛薇亚拉继续解释,“日常生活的需求,自身魔力就可以基本覆盖。况且施展的魔力相当于印记标识,能通过这个来判断施法者,研究的人就少些。”
“原来还有限制。”林暮朝思索道,“那同一个容器上能放不同的魔晶吗?”
赛薇亚拉有些诧异,但还是解释道:“自然。预算不足的人也会选择冗杂的魔晶,就是可驱使元素多少的问题。”
打了个响指,林暮朝道:“我有想法了!”又祈求道,“那你能弄一个储存自己魔力的魔晶给我吗?”
赛薇亚拉当然答应了她的请求。
于是几日后,林暮朝的法器闪亮登场——一把扫帚。
不是普通的扫帚,是可以飞的那种。
当然这需要赛薇亚拉的帮忙。
林暮朝骑在上面,在赛薇亚拉面前兴奋地转着圈:“怎么样?怎么样?像女巫吗?”
赛薇亚拉忍俊不禁:“你为什么对这个词情有独钟?”又回答她的问题,“你就是女巫,只要会使用魔法的女性都是。当时的流言我也是用这个道理化解的,更何况大众已经清楚了受魔族蛊惑的缘由是自身,而非旁人。”
“我们那边是没有魔法的,塑造的女巫形象比较普遍,我也不自觉期待变成这样吧。”林暮朝挠挠头为自己申辩。
“那它有什么特别之处?”赛薇亚拉不是扫兴的人,问起新的问题。
“当然。。。”林暮朝将尾端竖起,示意她看,“是能飞啦!不过需要你的帮忙。”说完期待地望向她。
原来尾端镶嵌着她储存的魔晶。
赛薇亚拉惊讶地望着,有些失神。
“就让我飞一次吧。”发现她不出声,以为是不答应,林暮朝急忙装可怜。
睫毛颤了颤,赛薇亚拉才回过神,笑着道:“可以,我会盯着以防发生意外。”看着林暮朝的背影,欲言又止道,“不过。。。”
“怎么了?”眼中的兴奋还没退却,月光下的黑眸闪闪发光。
“没什么。”赛薇亚拉摇摇头,嘱咐道,“那你坐稳,不能乱动。”
怎么会有人在自己的法器上镶嵌别人的魔力,不就是默认两人彼此信任,不会分离吗?
确认人已坐稳,赛薇亚拉心随意动,扫帚就带着林暮朝轻易飞上了半空。
骤然腾空,挤压的空气让人不自觉屏气,直到停稳,晚风扬起发丝和衣角,带来凉意,双脚空落落的,没有任何依靠,林暮朝才确认自己真的飞起来了。
谨记叮嘱,她只是睁大双眼望着:月明星稀,光线亮得出奇,还能眺望到远处的雪山;洒下的清辉让地上的城市铺上了银色面纱,星星点点的灯火就像女孩脸上的雀斑,带着活泼的气息。
赛薇亚拉趴在露台边缘,望着上方透露着喜悦的身影,自己也愉快了几分。待林暮朝适应,她又指挥着扫帚慢悠悠地在城市上方游荡,只要有人抬眼就会发现皓月当空,映照着这道飞翔的黑色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