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幸忽然笑了,笑容里还闪着泪花,“郎君,你怎么光说好?”
燕程春也笑了,“你说的都对,我当然说好。”
姜幸被他这话逗得害羞,吸了吸鼻子,没忍住,眼泪还是滚下来两颗。
燕程春抬手给他擦了擦,“不哭了,以后的日子长着呢,我们要天天开开心心的。”
姜幸点点头,自己又擦了擦,说:“郎君,我就是高兴。”
燕程春拉着他的手,两个人继续往楼上走。
二楼也是乱七八糟的,桌椅东倒西歪,地上还有摔碎的茶碗。
但窗户开着,有风灌进来,站在窗前往下看,能看见街上人头攒动的景象,也能听见远处小贩的叫卖声。
福源酒楼的地理位置真是得天独厚,若是好好经营,必定能成为镇上一景。
燕程春指着二楼说:“以后这里咱们做雅座,用竹帘隔成小间,这样清净。客人想谈事或者想自己待着,都方便。”
他又指着靠窗的位置设计,“这几间临街的,窗户可以支起来,让客人一边吃饭一边看街景,这样适合坐席或者请客。若是到了节日时节,想必会更加热闹。”
姜幸听着,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仿佛已经看见了那番热闹的景象。
“一楼大堂,咱们还新的桌椅,样子还是要老式的,不过得漆成深棕色,这样看着稳重。”他指着一楼大堂靠窗的一片区域,“这里以后可以试试做个小戏台,逢年过节,请个说书先生,也可以多拉点客人。”
两人商量着,又上了三楼。
三楼最宽敞,也最安静,只不过房间最少。
窗户正对着镇子后面的那座小山,山不高,但青翠可爱,山顶还有一座小小的庙宇,远远的,看不真切。
燕程春指着三楼,琢磨了一下,“这儿最大,也最安静。要不,这一层就做咱们自己的家?一楼的院子到时候可能得挪出来给小二们主,到时候咱们住三楼,左右平时客人也不会往三楼去。”
姜幸听着这话,心里暖烘烘的,抿着嘴笑了一下。
两人在三楼站了一会儿,姜幸忽然说:“郎君,我感觉像在做梦。”
燕程春转过身,又捏上姜幸的脸颊肉,“哪里是梦……”
姜幸两个腮帮子都被捏住,哼唧着。
燕程春笑了,拉着他下楼:“走,做饭去,今天在福源酒楼的第一顿饭,得我们自己来!”
后厨里自然也是一片狼藉,两人挽起袖子,开始收拾。
燕程春刷锅,姜幸洗碗,两个人各忙各的,配合得默契。
福源酒楼的食材还剩了些,燕程春翻了翻,挑出一块五花肉,几样青菜,一小袋米,还有两个鸡蛋。
“简单吃点。”他说。
姜幸点点头,坐在灶台边,帮他添柴烧火。
菜不复杂,都是简单的家常菜。
五花肉切片,摸上肉酱,下锅炒,青菜择洗干净,开水焯过,淋上酱汁就行了。
鸡蛋打匀,下油锅滑炒,做成一道简单的炒鸡蛋。
燕程春一边炒菜,一边絮絮叨叨:“这肉要这么切才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