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钟闻野的态度无比真诚。
他补充道:“如果你想去的话。”
“哈哈。”许辞笑出了声,“我还是想在家吃。”
“那也可以的。”钟闻野终于进屋,二话不说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口开始洗菜。
许辞在一旁思考该把花放在哪里好看,余光瞥见钟闻野还是一脸恍惚的样子。
他一片一片地洗着菜叶,时不时回头,捕捉到许辞的目光道:“我从没……”
“好好好。”许辞制止了他。
“你听见我和江言恪说话了。”
钟闻野点头,“但我从没将你当成过……”
“停!”
许辞放大音量将那后两个字盖了过去,感到一阵羞耻,糟心道:“我们能不能不讨论这个话题了,不是都说开了吗?”
钟闻野这下彻底没心思洗菜了,手都来不及擦干,正色道:“我是真的很喜欢你。”
“就算七年前,你来问我,我的回答也是这个。”
许辞对钟闻野的马后炮行为撇了撇嘴,心道我可问不出口。
比起一见钟情这种扯淡的事,还是金主情人听起来靠谱多了,纯粹的金钱关系难道就不美好吗?
被埋的时候他就知道了钟闻野的心思,就是没想到这么多年,外面的风言风语竟一点没传进钟闻野的耳朵。
两个傻子这样还能过七年多,怎么不算奇迹。
许辞瞥了一眼钟闻野精神恍惚的样子,觉得他这样很容易把盐和糖搞混,叹了口气。
“位置都定好了,我们还是出去吃吧。”
蜡烛的小火苗被夜风吹得乱晃。
许辞专心致志地用着餐,对面,是钟闻野恍惚的脸。
花也有了,礼物也买了,烛光晚餐的蜡烛也点上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许辞总觉得二人之间的氛围很难有浪漫可言。
老夫老夫偶然搞一次浪漫,到底还是没了年轻时候的脸红心跳。
许辞也曾有过看见钟闻野就脸热的日子,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
钟闻野长得自然不差,一双锐利的眼睛,生得贵气,这些都是金钱、地位和学识日积月累地堆出来的。
从二人落座开始,钟闻野就一言不发,连饭也没吃几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许辞生怕他再说出什么吓人的话,觉得这人早晚要害得自己也吃不下,趁钟闻野没发力之前忙往嘴里塞东西。
许辞的担心果然很有依据,钟闻野不知道是想通了什么,目光灼灼地望向他,忽然开口:
“我明天就把名下钟磬的股份转给你。”
许辞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