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辞满怀心事地从杨英英房间走出来,正好听见贺时一在房间里弹吉他。
他想起那朵随手套在贺时一手上的花,又想到杨英英不愿提及的态度,决定还是把丝带要回来,扔了的好,免得触景生情。
“花呢?”许辞从门口探头。
“什么花?”贺时一将身上背着的吉他摘了下来。
许辞点了点手腕,“套你手上的那个。”
“哦,那个啊。”
贺时一翻了翻,从乱成一片的床铺上找到了那条丝带,随手编的花已经微微有些散了。
“出什么事了吗?”贺时一敏感地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
“没。”许辞摇摇头,“你拍的照片也别发了,这东西让人看见不好。”
贺时一一头雾水,看着许辞手里捏着的红色丝带,“这东西怎么了?”
许辞下意识想敷衍过去,想了一下,问贺时一道:
“你帮我想想,去什么地方,手腕上才会戴这种东西。”
“婚礼。”贺时一干巴巴道。
“换一个。”许辞将他凳子上的衣服搬到桌上,坐了下来。
“那……艾滋病?”
“哈?”
贺时一拧着眉毛,“你等我想一下。”
“酒吧。”他笃定道。
“对,酒吧。”
“我在韩国的时候,很多酒吧的入场证明就是一个手环,或是丝带,要么就是一个按在手背上的印章,夜光的那种。”
许辞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拍了拍贺时一的肩膀:“真是帮大忙了。”
要不是贺时一,他是真不知道现在的酒吧竟然进化到了这种程度。
那些人带杨英英去的地方,想来也不会是什么正经场所。
无非就是酒吧、会所、KTV之类的地方,只有在那,才有可能拍下对她不利的照片。
贺时一一头雾水地目送着许辞走出去,摇摇头,把手机翻了过来。屏幕上,通话时长一直跳动着。
“辞哥最近真是很怪。”
易宁冷淡的声音响起,“还在跟钟闻野闹矛盾?”
贺时一托着下巴,“也没有吧,感觉他俩好多了,不枉我陪着种一回地。”
易宁道:“让钟闻野吃点苦头挺好的。”
贺时一来了兴致,“怎么?”
易宁冷冷道,“烦他。”
-
许辞躺在床上,看着网上对邓念成一轮又一轮的黑热搜,生出些罪不至此的感觉。
人一旦口碑塌了,过往的一切都会被无限放大。
他这个“娱乐圈老好人”要是真出了事,估计连出门先迈了左脚都会被曲解一番,换谁都一样。
靠喜爱维持的东西,总不会长久,精进业务才是实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