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接他的话,甚至没有多给他一个眼神。
彻彻底底的无视。
顾闻坐在沙发上,看著她的背影一点点走远。
他今天动用三个亿的捐赠权,把王大头嚇得半死,就为了把她留下来。
结果呢?
她连问都懒得问一句。
她只在乎她有没有地方住,至於这个地方是谁给的,她根本不在乎!
“顾、顾少……”王大头看著顾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那我就先走了?”
“滚。”顾闻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王大头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s栋。
客厅里只剩下顾闻一个人。他死死盯著那扇紧闭的房门,呼吸越来越重。
他站起身,大步朝那扇门走去。理智告诉他,停下,別再像个跳樑小丑一样去自取其辱。
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他走到门前,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
房间內。
曲柠刚把外套脱下来掛好。
房间確实焕然一新,连空气里都透著一股昂贵的除醛香薰味。她走到床边,正准备坐下。
“咔噠。”
门没锁紧,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
曲柠回过头。
顾闻站在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他顺手带上了门,“砰”的一声,將走廊的灯光隔绝在外。
房间里只开著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顾少爷有隨便进別人房间的癖好?”曲柠站在床边,眼神冷淡。
顾闻没有说话。
他一步步朝她逼近。房间很大,但他的气场太强,硬生生將空气压缩到了极致。
他走到她面前,两人的距离不到半米。
他低头,目光死死盯著她的脖颈。
衣领很高,什么都看不到。但蚀骨的醋意已经让他脑补太多。
“你贏了。”顾闻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曲柠眉头微动,没有接话。
“你处心积虑,装瞎、卖惨、勾引,终於爬上了顾正渊的床。”顾闻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感觉怎么样?那个老男人,能满足你这深不见底的胃口吗?”
他的话像刀子,专挑最难听的词往外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