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老师,您那初中数学题研究得怎么样了?要不您给我讲讲勾股定理?”
年轻的李老师靠在桌沿上,嘴角掛著戏謔的笑。
“李老师,你这就难为阎老师了。”旁边一个女老师接腔,“阎老师连小学的鸡兔同笼都算不明白,哪懂什么勾股定理啊。人家这叫『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那先进个人的奖金之间也!”
“哈哈哈!”
办公室里爆发出一阵鬨笑。
阎埠贵坐在椅子上,老脸涨得通红,像个熟透的猪肝。
他双手死死抓著桌沿,梗著脖子,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你。。。。。。。。。。你们这是嫉妒!”阎埠贵推了推胶布缠著的眼镜,强词夺理,“我身为老师,主动向优秀学生请教,这叫不耻下问!这叫思想觉悟高!你们懂什么!”
“哎呦,阎老师,您这觉悟可真够高的,都高到钱眼儿里去了。”
李老师刚想继续懟他。
突然,办公室的门被大力推开。
原本喧闹的办公室,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校长黑著一张脸,大步走了进来。老张紧跟其后。
校长的目光如刀,直接越过眾人,死死盯在阎埠贵身上。
阎埠贵被这眼神一盯,心里猛地打了个突。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双腿一软,差点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校。。。。。。。。。。校长。”
阎埠贵赶紧站了起来,双手不安地在衣服上搓著,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心里清楚,老张肯定是去告状了。
校长走到阎埠贵面前,面无表情地看著他。
“阎埠贵,你可以啊。”
校长的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压抑的怒火。
阎埠贵双腿直打哆嗦,冷汗顺著脸颊往下淌,流进眼睛里酸涩难忍,但他连擦都不敢擦。
“校长。。。。。。。。。。我。。。。。。。。。。我知道错了。”阎埠贵结结巴巴地开口,试图矇混过关,“我不该在课间去打扰有为同学学习,我。。。。。。。。。。我下次注意。”
周围的老师听到这避重就轻的道歉,纷纷在心里冷笑。
校长盯著他,突然冷笑一声。
“你知道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