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陆地三百海里,一片深蓝。
海风腥咸。
“华鲁號”远洋捕捞队正在作业。十五艘千吨级渔船排成雁阵,拖网缆绳绷得笔直。
绞车轰鸣。
船长刘大志站在驾驶室,盯著声吶屏幕。屏幕上,鱼群光点密密麻麻。
“大丰收啊,起网!”刘大志抓起对讲机大吼。
“收到,起网!”
甲板上,水手们光著膀子,刚准备合拢绞盘。
温度骤降。
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层浓到化不开的白雾从海面升起。
没有预兆。没有风吹。
白雾像是一堵实体的白墙,瞬间將十五艘渔船全部吞没。
“这什么鬼天气?雷达怎么白屏了!”大副拍打著控制台。
刘大志推开驾驶室的门。
冷。
刺骨的寒意透入骨髓。能见度急剧下降,五米外就是白茫茫一片。隔壁的“华鲁二號”连轮廓都看不见。
声音也消失了。
绞车的轰鸣、海浪的拍击、水手们的呼喊,全被白雾诡异地吸收。
“喂!二號船!老李,听得见吗!”刘大志对著通讯器狂喊。
只有刺耳的电流麦声。
沙沙沙——
白雾翻滚。海面下,隱隱透出一团巨大的阴影,悄无声息地滑过船底。
十分钟后。
海风重新吹过。
白雾如同出现时一样,突兀地消散得乾乾乾净净。
阳光倾洒。
原本喧囂的海面,死寂一片。
没有渔网,没有残骸,没有油污。
十五艘千吨级渔船,连带上面的一百多名船员,凭空消失。
……
两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