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风吹乱了他的短髮,却吹不动他眼底的冷漠。
“这不叫法术。”
陈林看著那朵蘑菇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叫真理。”
……
蘑菇云的边缘地带。
空间剧烈扭曲。
两道焦黑的身影从虚空中跌落,重重地砸在沸腾的海面上,激起一片水花。
“咳咳……啊——!”
王天河浑身皮开肉绽,原本乾瘪的皮肉大面积炭化,左臂更是不翼而飞。
他大口大口地呕著黑血,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恐与怨毒。
他原本元婴后期的恐怖修为,在强行中断功法、燃烧精血遁逃,以及核爆余波的三重打击下,直接跌落到了元婴初期!
两千多年的苦修,毁於一旦!
而他手里提著的王蝉,更是惨不忍睹。
王蝉的双腿已经彻底消失,伤口处被核爆的高温瞬间烧焦,连一滴血都流不出来。
如果不是王天河在最后关头,祭出了一件防御极品的本命法宝替他挡了一下,他现在已经连灰都不剩了。
“我的腿!我的腿啊!”
王蝉痛得五官扭曲,发出悽厉的惨叫,元婴初期的修为更是摇摇欲坠,几乎跌落结丹。
王天河没有理会王蝉的惨叫。
他抬起头,死死盯著前方。
原本鸟语花香、灵气氤氳的琅琊福地,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海底深坑,以及周围沸腾的死水。
几千年的基业。
无数的灵草、法宝、典籍。
全都没了。
“是谁?!”
王天河仰天长啸,双眼泣血,声音中透著无尽的淒凉与疯狂。
“到底是谁?!藏头露尾的鼠辈!滚出来!”
他堂堂元婴后期的绝顶老祖,连敌人的面都没见著,老巢就被人给端了!
憋屈!
极致的憋屈!
……
一百公里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