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秒,对於一个正在床上寻欢作乐的修仙者来说,甚至不够他穿上一件衣服。
……
地下血池。
王天河猛地睁开双眼!
浑浊的老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恐与绝望。
活了两千三百年的野兽直觉,在这一刻疯狂报警!
头顶上方,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毁灭性力量,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砸落!
那不是法术,不是灵力,那是纯粹的毁灭!
“逃!!!”
王天河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吼。
他根本来不及收功,强行切断了正在运转的《血魔转生诀》。
“噗!”
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黑血狂喷而出。
强行中断功法,让他元气大伤,修为瞬间出现剧烈波动。
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身形化作一道血光,瞬间撞碎了洞府的石门,冲向半空。
路过王蝉的洞府时,王天河一把抓起还光著身子、满脸懵逼的王蝉。
“老祖?您……”
“闭嘴!”
王天河燃烧本命精血,施展最耗寿命的血遁之术,疯狂向外围衝去。
隨著精血入体,他身上的尸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乾瘪的皮肉也微微鼓起了一丝。
“还不够……还差一点……”王天河发出沙哑的呢喃,眼中闪烁著残忍的红光,“等王晋那小子再送一批『血食过来,老夫就能彻底压制住天人五衰,再活三百年!”
同一时间。
福地內,另一座奢华的洞府。
元婴初期的王蝉,正光著身子,与两名年轻貌美的女修在白玉床上翻云覆雨。
“少爷,您真厉害……”女修娇滴滴地喘息著,眼中却藏著深深的恐惧。
王蝉狂笑一声,正欲动作。
突然。
他动作一顿,心臟猛地一抽。
一股没来由的极度悸动,瞬间笼罩全身。那是高阶修士对致命危险的本能预警!
王蝉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修,脸色骤变。
“怎么回事?!”
他不敢怠慢,元婴初期的神识如潮水般疯狂铺开,瞬间穿透了福地的幻阵,向外辐射。
十公里。
三十公里。
五十公里!
海面风平浪静,没有结丹修士的灵力波动,没有大型法宝靠近的痕跡,连只海鸟都没有。
“呼……”
王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抹去额头的冷汗。
“少爷,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被推开的女修委屈地凑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