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林收回目光,看向远方的天际线。
“修仙界的规矩,是破阵、斗法、拼法宝。”
“但我今天,不想讲规矩。”
陈林的声音在风中散开,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
“今天,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物理超度。”
……
琅琊福地。
地下血池。
浓郁的血腥味充斥著整个空间,令人作呕。
元婴后期的琅琊王,王天河,正盘膝坐在血池中央的一块白骨法阵上。
他枯瘦如柴,皮肤上布满暗褐色的尸斑,活像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乾尸。
血池上方,倒吊著四十九名女童的乾瘪尸体。
王天河张开乾瘪的嘴唇,贪婪地吸食著从尸体上滴落的最后一丝心头精血。
隨著精血入体,他身上的尸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乾瘪的皮肉也微微鼓起了一丝。
“还不够……还差一点……”王天河发出沙哑的呢喃,眼中闪烁著残忍的红光,“等王晋那小子再送一批『血食过来,老夫就能彻底压制住天人五衰,再活三百年!”
同一时间。
福地內,另一座奢华的洞府。
元婴初期的王蝉,正光著身子,与两名年轻貌美的女修在白玉床上翻云覆雨。
“少爷,您真厉害……”女修娇滴滴地喘息著,眼中却藏著深深的恐惧。
王蝉狂笑一声,正欲动作。
突然。
他动作一顿,心臟猛地一抽。
一股没来由的极度悸动,瞬间笼罩全身。那是高阶修士对致命危险的本能预警!
王蝉一把推开身上的女修,脸色骤变。
“怎么回事?!”
他不敢怠慢,元婴初期的神识如潮水般疯狂铺开,瞬间穿透了福地的幻阵,向外辐射。
十公里。
三十公里。
五十公里!
海面风平浪静,没有结丹修士的灵力波动,没有大型法宝靠近的痕跡,连只海鸟都没有。
“呼……”
王蝉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抹去额头的冷汗。
“少爷,怎么了?一惊一乍的。”被推开的女修委屈地凑上来。
“没事。”王蝉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自嘲,“可能最近双修太频繁,心神不寧了。在这东海之上,有老祖坐镇,谁敢来犯我琅琊福地?”
他重新搂住女修,准备继续。
但他不知道的是。
在现代科技的巔峰武器面前,五十公里的预警距离,对洲际飞弹来说,就是一个笑话。
……
天际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