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低下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吻上了她那带著泪痕的冰凉嘴唇。
宋秋雅浑身一颤,隨即搂得更紧,用尽全身力气,激烈地回应。
这个吻,没有温柔。
只有失而復得的狂喜。
只有劫后余生的疯狂宣泄。
良久,唇分。
待宋秋雅剧烈起伏的胸口终於平復,陈林擦去她脸颊的泪痕,一个温柔的公主抱,將她稳稳横抱在怀中。
“我们回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有一种让万物安定的力量。
说完,他抱著宋秋“雅,转身,一步步朝著山上那近乎垂直的陡峭悬崖,原路返回。
……
高速公路上,三名交警和秦初夏,正扒在护栏豁口处,心急如焚地向下张望。
下一秒,他们看到了让灵魂出窍的一幕。
那个年轻人,抱著一个女人,正从崖壁下方,一步步走上来。
他脚下是近乎九十度的陡峭山壁,碎石嶙峋,根本没有落脚之处。
可他的脚步,却稳健得不可思议。
他的身形,没有丝毫晃动。
地心引力这个词,在他身上似乎被抹去了。
三名交警的嘴巴,缓缓张大,眼神从震惊,到骇然,最后化作了一片空白。
最年轻的那个,手里的记录本“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却毫无知觉。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又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剧痛传来。
他用一种梦囈般的语气,结结巴巴地问:“队……队长……我是不是疯了?”
“那个人……他抱著一个人……”
“在悬崖上……散步?”
老交警队长喉结剧烈地滚动,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看到的一切,比队员描述的还要离谱百倍!
那不是走。
那是轻功吧?
草!起猛了?
就在他们三观尽碎,大脑宕机之际,一阵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將他们从石化状態中惊醒。
足足七辆警车呼啸而至,后面还跟著四辆救护车,庞大的车队瞬间封锁了整个路段。
车门打开,宜城市局局长夏学军第一个冲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