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马卫国那肥硕的身体,带著撕心裂肺的尖叫,向著无尽的黑暗与深渊,笔直坠落。
风声在耳边呼啸。
死亡的阴影瞬间將他吞噬。
四秒钟。
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砰!”
一声沉闷的、西瓜摔碎般的声响,从五十米之下的地面遥遥传来。
在这寂静的夜晚,那声音微弱得几乎不可闻,很快便被风声彻底淹没。
陈林面无表情地站在天台边缘。
他静静地听著那罪恶的生命乐章,奏响了最后一个休止符。
敢动他的女人,便是取死有道。
他转身走回天台中央,將那份认罪书,放在水泥地面上。
目光扫向墙角。
心念微动。
《御物术》!
一块半截的红砖,被一只无形的手托起,轻飘飘地飞了过来,稳稳地压在了那叠纸上。
任凭夜风如何呼啸,也无法吹动分毫。
做完这一切,他不再有丝毫停留,转身走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黑暗楼道。
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见。
只留下那份被砖头压著的罪证,在这无人问津的烂尾楼顶,静静地等待著黎明的审判。
。。。。。。
当黑色的宾利添越驶回宜城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半。
城市早已褪去白日的喧囂,沉入静謐的梦乡,只有路灯在空旷的街道上投下寂寥的光。
陈林单手把著方向盘,脸上不见半分疲惫,那双深邃的眼眸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刚刚亲手终结了一个罪恶的生命,他的心中却无波无澜,平静得如同一潭古井。
那不是冷血,而是一种凌驾於凡俗规则之上的绝对掌控。
他回到江景华府,將车停好,动作轻柔地打开了宋秋雅的家门。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温暖的夜灯,主臥的房门紧闭著。
陈林怕吵醒她,先去客卫冲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