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衝著那道身影喊道。
“嗯?”
“下次……下次再一起吃饭好不好?”
话一出口,宋秋雅感觉自己的脸颊能直接煎熟一个鸡蛋。
天哪,自己在说什么!
这么主动,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很隨便的女人?
可话已出口,如泼出去的水。
下一秒,她看到陈林笑了,那笑容在夜色中,比天上的星辰还要明亮。
“好啊。”
“不过下次,我请。”
“那……那就这么说定了!”
宋秋雅丟下这句话,抱著那捧花,几乎是落荒而逃,高跟鞋在地面上敲出慌乱的节奏。
直到衝进电梯,金属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她才终於脱力般地靠在冰冷的电梯壁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低头,看著怀里娇艷欲滴的玫瑰,她脸上的红晕未散,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笑著笑著,眼眶竟有些湿润。
二十七年了,这是她第一次,尝到心动的滋味。
原来,是这样的。
……
代驾把车开到村口,说什么也不肯再往里开了。
“哥,真不是我不送,这黑灯瞎火的,连个鬼影都没有,我……我害怕。”
司机一脸的欲哭无泪。
陈林也没为难他,扫码付了二百块钱,自己把车开了回去。
回到小院,万籟俱寂。
清风和明月两个小傢伙从暗处躥出,亲昵地在他脚边打转。
陈林抬头,今晚的月色极好,清冷的月华如水银泻地,洒满整个院落。
正是修炼的好时机。
他盘膝坐下,运转《太阴呼吸法》。
一呼一吸间,丝丝缕缕的月华仿佛受到无形的召唤,化作肉眼难见的银色光点,爭先恐后地涌入他的四肢百骸。
体內的力量,隨著功法的运转,愈发凝实、温顺,如同被驯服的江河,在他的经脉中缓缓流淌,滋养著每一寸筋骨血肉。
陈林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这身力量的掌控,又精进了几分。
……
翌日。
陈林是被院外那熟悉的引擎轰鸣和人声鼎沸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