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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小镇的西部则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上演著混沌学宫最真实、最原始的戏码。
西部小队,两名学员为了一头二阶怨诡的归属权大打出手,异能的光芒將半条街道照亮。
然而,就在他们两败俱伤之际,
一道阴影从角落里闪出,一柄淬毒的匕首悄无声息噶了两人腰子,
第三人捡起两个镇魂瓶,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还有学员被三头尸傀逼入绝境,他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猛地抓住身边正在奋战的学员,將其推向尸傀的利爪,自己则趁机逃之夭夭。
没有组织,没有纪律,更没有信任。
而东部小队则更为倒霉。
当他们为了一只怨诡內斗不休时,街道尽头,北部小队悄然出现。
“嗯?”
“北部的小队?”
东部眾人眉头一挑。
北部小队为首的俊雅男子名为荆无命,
他目光淡漠扫过东部小队眾人,如同审视一群牲畜,薄唇轻启,声音平淡:
“从现在起,你们所有人的战果,归我。”
短暂的死寂后,东部小队人群中爆发出一声嗤笑。
“装什么幣呢?”
一名脸上带著蝎子纹身的瘦子扭了扭脖子,眼中满是桀驁不驯,
“你tm谁啊?”
“这么串?”
蝎子男目光隨即越过荆无命,投向他身后的东部小队。
那二十余人,起码有一半眼窝深陷,面色灰败,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精气神的提线木偶。
“蝎子”见状的眼中满是轻蔑,他放声大笑,
“带了一群快死的废物,来挑衅我们?”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这支队伍是经歷了一场惨烈的战斗才变得如此萎靡。
“一起上!宰了他!”
能被送进混沌学宫的,无一不是天赋异稟之辈,个个都心高气傲,眼高於顶。
他们是天才,却也是劣跡斑斑的罪犯,骨子里就刻著桀驁不驯。
怎么可能凭几句话就想让东部小队的人屈服?
而荆无命背后的北部小队眾人看著这一幕,眼中流露出混杂著怜悯与恐惧的神情。
“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有人低声呢喃,回想起自己不久前反抗时的绝望。
他们不是没反抗过,是真的打不过。
荆家果然没有一个软柿子啊。。。。。
紧接著,燃烧的火球、锋利的风刃、附著著剧毒的藤蔓……
五光十色的异能洪流四面八方朝荆无命涌去!
荆无命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轻描淡写右脚对著地面轻轻一踏。
“嗡——!!!”